景悦眼底露出一抹讥诮,复又涌上一层悲怆的凄凉。
有那么一瞬间,景悦真的差点就把孩子的事情说出来了。
她想告诉他,那个他亲手扼杀的小生命,是他冷唯爵的,她想要看这个男人知道真相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然而,终究,景悦还是别开了脸,闭上双目,拒绝与他再对视。
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样呢?只会让他们之间更加纠缠不清罢了。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再去追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冷唯爵周身热烈的血液随着她的眼神一点点冷却下来。
他眼底的恍惚与醉意一点点消退。
公寓里只开了玄关一盏灯,整个客厅很昏暗。
两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谁也没有再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