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没说完,景悦猛然转头,将旁房桌上放着的水晶吊篮旁整个拨倒在地!
是他强暴了她,是他给了她这个孩子。
而现在,也是他,毫不留情杀了这个孩子。
那她算什么?
她从头到尾都是他冷唯爵捏在手里的玩具,任凭他把玩呢!
她所有的痛苦和纠结,被他简单一个行为全部止住,显得那么可笑而滑稽。
冷唯爵强暴她,她虽然也恨过他,可是那种恨还没有那么切实,最多也是不想见到他。
可是现在,景悦尝到了真正恨的味道。
这种恨夹杂着委屈和愤怒,歇斯底里地爆发出来。
深夜孤单单的病房里,景悦面色苍白,长发披肩,她赤脚走在高级病房里,沉默着砸完了病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无声的宣斥着她心中激烈的情绪。
当她试图用一个医用陶瓷钢托盘砸玻璃窗的时候,终于,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更多的护士进来了。
有人强行将她按在了病床上,有人在她的手臂上注射镇静剂。
她激烈的挣扎,却依旧是倔强地一声不吭。
她的表情里只有愤怒和仇恨,可是泪水,却偏偏不能自己的往下流。
泪水与愤怒交织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在无尽的沉痛中,她的世界再次归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