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唯爵上前一步,蹲下身体,想要将她抱出柜子。
景悦咬紧嘴唇,拼命地反抗,她拳打脚踢,要将冷唯爵推开。
冷唯爵沉默着任由她踢打,同时伸出双手,抱住了她的身体,想要抱她出来。
景悦违拗不过他的力量,低头就在他肩膀上狠狠咬。
冷唯爵闷哼了一声,停下了动作,他就半跪在柜子前,双手抱着她,任由她那么用力的咬她,任由她发泄。
景悦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她却不肯松口,死死咬着,仿佛恨不得就这么把面前的男人直接咬死。
大约三分钟后,景悦缓缓松口,在冷唯爵的怀里哭出声来。
一开始是小声的低泣,后面哭声就变得大起来,她无力地靠在冷唯爵肩头,失声痛哭。
三年前,冷唯爵走进这里,先是看到了吊死在客厅的那个女人,然后走进卧室,在这个柜子里找到了她。
十七岁的她,穿着校服,也是这样,将自己团成一圈,静坐在那里。
她的脸苍白,可是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