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被装修的非常考究,有整整一面墙壁的书架,从地板到天花板,乍一眼看,甚至有些壮观。
女人示意他在一张沙发上躺下,自己则拎着一个药箱在沙发前蹲下。
她取出酒精棉和消毒水,开始给凌萧处理脚上的伤口。
他的右脚脚踝上方,有一条七八厘米的大口子。
洗过澡后,血已经不再流出来,露出白森森的肉。
那年轻女人也不怕,捏着镊子的手也不见颤抖,就那么熟稔快速的给他处理伤口。
凌萧头靠在沙发一侧的扶手,目光微垂,默默打量着她。
她有一头很长的黑发,此刻就松松扎在身后,耳侧的碎发软软垂在脸颊侧,与她隽挺的侧颜,共同勾勒出一张动人心魄的画卷。
处理完脚上的伤口,她又靠过来了些,命令他,“把头转过来。”
凌萧很听话地将头转过来。
年轻女人便开始替她处理太阳穴上方发鬓的那处伤口。
她低头的时候,一缕黑发落到了他的眼角。冰凉微痒的触感后,便有一股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