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汐韵大口大口喘气。
车一路开出去好远、好远,她才心有余悸地,拍着心口说,“我怕,没用劲。但那人不会死吧?”
“不会。”韩蕴说,“你又没有砸他的头。我看到他们追出来了。”
“那我们不会有事吧?”她拉着韩蕴的手臂,“咱们这样打了人,警察,酒店,都会找你吗?他们有你的地址呢。”
韩蕴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放心,他们入室来找咱们,又追出来,总不会回去酒店等警察。到时候酒店怕惹事,影响别的住客,别忘了,这酒店新开的。”说完怕成汐韵不相信,他又补充道,“一定不会有事。我等会给他们打个电话说一下。”
成汐韵想到刚刚的情况,大声笑起来。她说,“你知道吗?我在洗手间听到外头的动静,吓了一跳,又找不到东西,是跪在门缝那里偷外面的乌龟,然后你们三个只顾着互相防备,没人看我。吓死我了。”
韩蕴也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机智!”
成汐韵得了夸奖,笑的更高兴,自觉和韩蕴关
系近了,就理直气壮问道,“追你的是谁?”
韩蕴,“我家人。我说了,我从家里跑出来的。”韩蕴说的满不在乎。
成汐韵的笑容淡了淡,“为什么?”
“他们想逼我做一些我不想做的事情。”韩蕴说。
说逃婚太丢人了。
成汐韵说,“你家也是有钱人吧,一般越有钱的家庭对子女要求越高。也爱安排他们。”
韩蕴说,“你父母要求你吗?”
成汐韵摇头,慢慢靠在椅子背上说,“如果现在可以要求我,我愿意为他们做任何事情。可他们以前很少要求我,如果真的在世……也不会强迫我做我不爱的事情。”
韩蕴摸了摸她的头,说,“别难过,很快有个好消息,你一定高兴。”
“什么好消息?”成汐韵说,“你都被家里人追成这样了,咱们能有什么好的?”
“你看着。”
酒店外,承平和方澜家的车一前一后到了。
韩夫人贵妇般地下车,前呼后拥,可惜她的人还没到,周围的老外全都是来撑场子的,没有用。
承平的车偷摸在对面停下。
推着旁边人,就是跟踪过成汐韵的那个员工。
“你去看看。”
这人可怜,明明是外贸公司的白领,莫名其妙就被进行了职业转换,现在已然做了三天的跟踪狂。
他根本就进不去,酒店的人已经发现出问题,现在经理带着一堆人,正在和韩夫人交涉。
韩夫人要找儿子,这里根本行不通。住客没有同意,人家不再让她们进。
承平不多时就了解到情况,他懊恼又无计可施,反跟踪就是这点不好,他得来的消息,是国内先给韩夫人的,韩夫人传达给司机,他们才能收到。
他们早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上裤子跑过来,韩蕴还是已经跑了,听说还是拉着成汐韵的手跑的。成汐韵还打了人。
他觉得,如果姚骏收到这个消息,他可以直接下岗了。
“找!”承平拉着自己唯一的伙伴说,“咱们不能靠韩家的。咱们自己找。”
“那怎么找?”
承平迅速估量了形势,说,“先去酒店,查出这个酒店和哪一个停车场合作,韩蕴他们开车走的,先找到停车场再说。”
那人期期艾艾不想动。
承平怒极了,“你怎么还不去?”
那人说,“回头就算找到成小姐,老板肯定也不能再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