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晴川忍不住怔了一下，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

“但是你依然可以经常来找我的。”古圆圆笑着说道，但是说话间眼中再次流出一滴滴的泪水。

“我会的。”晴川笑笑，而后在没有说一句话，低着头认真的扎针。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慢了起来，但是晴川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止不在转动。那轮回的脚步太过虚渺，他在乎的只是眼前，未来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但是答应古圆圆的，他做不到，再次见面吗？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来吧，让我爱你，让我们享受这最后一次的温柔。”古圆圆笑着说道，晴川点了点头，缓缓脱去深山改的衣服……

窗外，白雪纷飞，也不知道下了有多厚了，感觉上，这似乎是这么多年来最大的一场雪了。不知道这白雪为谁而妍，不知道，这白雪为谁而美丽，虽然在晴天的时候就会化开，但是至少，美丽过。

一觉醒来，天空中依然纷飞着白雪，飘飘洒洒，但是此时，还是黑夜。古圆圆在身边睡得正熟，但是晴川已经起床穿好了衣服，尽量不去打扰她。一个人走在了窗前，看着天空发呆。

“记得，我爱过你。”晴川闭上眼，缓缓说道，而后打开窗户，轻轻从窗户跃下，几个纵跃，离开了军区大院。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古圆圆此时也站在窗前，看着天空中飘飞的白雪，一滴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了下来。明天就是结婚的日子，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喜悦，双眼中，带着一丝丝的哀愁。

“如果我离开了，请你永远记得我。”这是在两个人睡着前古圆圆对晴川说过的唯一的一句话，虽然晴川感到好像有些不妥，但是他心里清楚，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古圆圆的这场婚事，谁也无法再去改变什么。

漫天的白雪之中，一个少年缓缓前行着，身后，一辆汽车跟了上来，古乐辰从车窗里探出了头。

“快点上车！”古乐辰近乎咆哮般对晴川大喊一声。

“怎么了？”晴川愣了一下，古乐辰深吸一口气，一脸阴沉的道，“上车再说。”

晴川皱了皱眉，弯着腰坐上车，古乐辰点上一支烟，然后缓缓开口，“我姐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