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楚慕白要走,呼延锦磊急忙上前将他拉住,“楚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放开我,既然你自己放弃了救治你父亲的希望,那也怪不得别人,芥子
气病毒我无能为力,而今唯一一个有可能医治好那种病毒的人也被你气走了,你说我留下来来还有什么用?让别人看笑话吗?”楚慕白冷笑一声,就要挣脱呼延锦磊的手跑出去,却不料呼延锦磊死死的抓住他的衣服不放他走。
楚慕白叹息一声,站在那里,双眼充满了失望的神色,“呼延兄,你让我失望了,我不知道你为何仇视他,但是你今天绝不应该这样做。你今天这样做,很有可能就会断送了你父亲的生命。”
“他的医术竟然达到了这样的高度?楚兄你就别吓唬我了,当今秦省你要是以医术自居第二,还有谁敢居第一?”呼延锦磊笑着拍了拍楚慕白的肩膀。
“你太小看天下人了。”楚慕白嗤笑一声,“若论医术,他的师父自居第二,别人就连并列第二都当不起,你把他赶走,也就是赶走了唯一的希望。他的医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连跟他挑战的勇气都没有……所以说,是你自己葬送了这唯一的希望。”
“什么?”呼延锦磊一听这话,心中一惊,进而嘿嘿一笑,“那就请他师父出山,怎么样?”
“请他师父出山?”楚慕白一听这话,一脸怪异的看向呼延锦磊,“他师父的医术那没的说,肯定是天下第一,可问题是你上哪去请?再说你去了能请得动吗?他若是不想医治一个人,他师父是绝对不会出手的,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师父对他溺爱到何种程度。那简直就比血肉相连的至亲还要亲,我这样说,你觉得你能请得动他的师父?更何况,他师父在九州国也没几个人见过,你上哪去请?”
几句话,顿时让呼延锦磊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但是紧接着便冷笑了起来,“我就不信我用钱还杂不动他,一万不行就十万,十万不行就一百万,一百万不行就一千万……”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楚慕白便摇头苦笑,“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他不缺钱,你说的几百万几千万他根本也不会看在眼里,若是要用金钱砸他来医治的话,可能会让你家破产。你跟他好像有仇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估计就更不会动手了,你以前应该看到过他穿着打补丁的衣服。”
“是啊,看到过,既然有钱那还会穿打补丁的衣服?”呼延锦磊摇头笑笑,根本就不相信楚慕白的话。
“那是你不知道实情,他买衣服只要是上千的,一般情况下都会买两套,一套撕烂一个洞,另一套补洞,你说他会缺钱?缺钱会这样花钱?你敢?你这样以貌取人,会误了你的。”说话间,他不得已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走出了大厅,呼延锦磊没有追他,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一切已经没必要了,是自己葬送了唯一的希望。
楚慕白一路走出呼延家的大院,正要往隔离区外追去,但是忽然间,他顿住了,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小院。在这样一片别墅群,这个小院显得格外的刺眼,黄土筑墙,校园内是两间石屋,院子里放着一张躺椅,一个满身脓包,生命垂危的老头躺在躺椅上,目光浑浊,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楚慕白向前走来,正好看到晴川手中拿着一块奇怪的石头,一点一点削着石末,石末落在晴川面前的瓷碗里,瞬间化在水里。
晴川端着碗,一点一点给老人灌进嘴里。
老人看了晴川一眼,然后缓缓开口,“你以天材地宝救我,我别的东西没有,就送你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