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殊途 酆子息 4371 字 2024-10-11

阮昊说:“我清明节回来,想带他一起。”

“妈您不说话就是同意喽?”

左倩说:“我没同意。”

阮昊说:“那你干嘛给我朋友圈点赞,还每一条都点了。”

那头还是不吭声,阮昊放软了声音故意夸张说:“上个星期我熬夜工作发烧了,烧得四十度起不来只能躺床上。”

左倩急了,在电话里声音都大了,说你这孩子生病成这样怎么不打电话回来!

“现在没事了,多亏了程立过来照顾我。他整整一晚上都没睡觉,守着我给我退烧。要不是有他,你儿子估计都要因为发个小烧烧没了。”

“妈,我没他不行的。我晚上加班加点的工作时,他还会给我做宵夜,可会疼我了。”虽然只做了一次,就熬个粥,差点把陶瓷锅都给烧了。

左倩依旧没松口,阮昊也不再多说。又随便聊了两句跟她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意往沙发上一扔,手用劲把程教授往下压,跟他面对面看着。

他说:“咱妈只是嘴硬心软,其实她心里已经答应了。”

才洗完澡的程立身上都是沐浴露香气,被阮昊带着跨坐在他身上,两手撑着他肩膀。

他说:“我不会照顾人,也不会做饭。我会学的。”

阮昊笑着嗯了声,嘴里却低声说:“想抢我饭碗啊?”

程立不说话。

阮昊又逗他:“还是程教授想得到婆婆的认可,嗯?”

程立居然老实地点头了。

他真是太宝贝这心肝了。可能是年岁经长,也或许是八年的分离时间太长。程立比年少的学生时代更要纵容他。

他手机里存着的通讯录备注;他把他写的便签夹在字典里当书签;用这些年等待的时间笔译他喜欢的数学家著作;研读读数学用自己的方法继续替他喜欢这门学科;他甚至养了只狗,叫他的乳名。

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更深情的回应。

他们默契地接吻。

程立双手捧着他的脸,虔诚地亲吻。

吻他的额头、眼睛、沿着高挺的鼻梁往下触碰,轻轻吸吮阮昊的嘴唇。

他往阮昊的大腿根那处坐,主动伸出舌尖任意他欺负。

他紧紧贴着阮昊,被按着后颈舔吻,只能发出急促的鼻息。

两人身上那处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阮昊艰难地停了下来,含着程立被亲吻红肿的嘴唇轻咬了一下,商量说:“我去洗个澡。”

程立抱着他不放手,屁股轻轻地在他腿上挪了一下,碰到那块已经撑起来的灼热物体,阮昊深吸了口气。

“你要是再碰我一下,今晚你别想睡了。”

程立凑过来吻他下巴。

“我想要你。”他说。

“再说一遍?”阮昊捏他下巴,眼底全是压抑的欲火,只要身上这个人再撩他一下,他都能爆炸。

程立轻声说:“干我。”他想要用最直接的方法证明这些天来的一切,都是真实而非虚幻。

男人身上最原始的那股兽欲,被他两个字点燃。阮昊粗暴地扯开了他身上的衬衫。

他将程立压在沙发上,反手去剥他的裤子发现这个人连内裤都没有穿,性器硬挺挺地撑在左边。他将程立的裤子退到膝盖,一巴掌扇上他的屁股。

他压在程立身上,沿着他耳垂一路往下咬,摸过他性器的手一手粘液,沿着小腹往上狠狠揉捏他乳尖。

“故意穿成这样勾引我对不对?”他低喘着在耳边问他,手上用着蛮劲儿抚摸他身上每一寸。

程立被他用手指玩弄得浑身发软。

他回过头求阮昊轻一点,这样的姿势他也不喜欢。他想看着阮昊的脸。他实在受不了地抓住阮昊揉捏他性器的手,回过头用脸蹭他,身体更往后靠,依附在他的怀里。

阮昊并没有让他如愿,他就着这个姿势,一根根往程立的后穴里塞入手指进出,急不可耐地扩张完,将自己送进了他体内。

他圈着程立腰,将他摆成卧趴的姿势,站在沙发边沿旁闷声一下又一下地用滚烫粗大的性器撞进他后穴里。

程立用下面的小嘴紧紧咬着他,喉管里藏不住的呻吟一声声泄露出来。

整个客厅都是“啪啪”的肉体撞击身。金毛狗睡在不远处的地毯上,被屋子里淫靡的声响吓得蜷成一团不敢抬头看。

第一轮近乎泄欲般,阮昊将几天的存货都释放在他身体里。

程立背上的白衬衫已经被完全汗湿了。

他两只大腿都在打颤儿。

阮昊又把他抱起来,放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他压下来吻他,分开程立的双腿,看自己刚刚射进去的东西沿着股缝往外流淌。

“还要我吗?”他轻喘着低声问。

程立偏过头,细细地平复喘息。

阮昊低声笑着吻他不再问,他剥开程立的衬衫只挂在手臂上,从红肿的乳尖往下咬,舔他的肚脐,将才射过软着的性器含进嘴里,一只手捏着他阴囊慢慢地摸。

程立又被他玩硬了。

这次他慢慢地来,将程立的两条腿挂在沙发的两边椅靠上,用性器重重地顶他,缓缓地擦过穴内的前列腺。

程立抓着他手臂求他轻一点。

“说点好听的。”他大力地撞击,在程立耳边诱哄。

“嗯……阮昊。”程立用身体一次次地包容接纳他,咬着唇摇头,喊他的名字。

阮昊说:“程教授没叫对,重新来。”

程立被一波又一波快感冲击得快无法思考,他抓着阮昊肩膀,求饶般地喊“兜兜。”

他呜咽着求兜兜慢一点,让兜兜轻一点。却被握着腰更大力地鞭挞。

他挂在椅靠上的腿到最后无力地往下垂,浑身被汗浸透,再被内射的过程里没被任何触碰的性器缓缓地往外流淌精液。

阮昊伏在他耳边说:“应该叫老公。”

程立浑身没有一点劲儿,抬起手轻轻地扇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