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男女主很大程度上即将要滚床单的时候,不该打上“此处省略几千字”或者分隔符,或者闯入一位不速之客。
总之南霜出现得很不是时候。
然后她推开门的时候,自己也很快意识到这点,眼望着病床上霸气压制的简先生和衣衫不整的鱼小满,目瞪口呆后剧烈地咳嗽。
鱼小满尖叫一声,飞快地推开简律辰拢上衣服。
简律辰被推开,背部撞回床上,“嘶”地一声,摔得有点痛苦难耐。
南霜看着目光似乎有些幽怨地射过来的简律辰,面红耳赤地僵硬在原地:
“要不然我出去,你们继续……”
简律
辰认命地叹气,丢给南霜一记眼皮,颇为无解地看着窘得不行,整个人熟成虾米的鱼小满。
伸手将被单盖在了她身上,摸摸她的头,让她扣好衣服。
“穿好了衣服,去给我买点粥。”
一动真格,鱼小满厚比城墙的脸就变得堪比纸薄,这点简律辰表示很无奈……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
鱼小满逃荒似地离开了,南霜一脸愧疚地看向简律辰:“我真的很抱歉。”
“……算了,没事。”简律辰内心在叹气。
他在想就算南霜不来,鱼小满会不会一个激动,又采取什么激进手段,把他给关键时刻撂倒卡带了。
反正总有状况==
然而简律辰内心更深处已经开始质疑幽怨了:
为什么恋爱里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对他来说,就是这么的千难万阻?
他揉揉眉心,这才正色地把手伸向南霜手里拿的文件:
“还是很棘手吗?”
……
鱼小满回来的时候,南霜已经走了,她把粥往桌上一顿,撅着嘴道:
“都怪你。”
现在节操在都丢完了。
怎么能都怪他,根本就是鱼小满先开始的吧?
简律辰觉得自己比较冤屈,于是务实地似笑非笑望着她:“鱼小姐,我想我没有义务要是个瓜田李下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鱼小满更加郁闷,合着来说,只要有人撩,这错就不在他了?
“可是这离我的想象里差太远太远啦!”
鱼小满悲惨地嘟囔,把粥盖子揭开,配菜,筷子和勺子摆好。“在我想象里,律辰你就该是个瓜田不整鞋,李下不脱帽,坐怀不乱的禁欲系男主。”
“想多了。”
简律辰简短地拿过勺子,又问:“……禁欲系是什么?”
“额……”
腐女鱼小满推了推碗,转着眼睛说:“你先吃,明天告诉你。”
神神经经。
简律辰埋头吃了一口,“冷了。”
“啊?”
鱼小满拿过勺子尝了尝,“是冷了,是我排队排太久了?”
“简浔白天给我买粥,我记得他说那边的排队的人很少。”简律辰说。
“是啊!”
鱼小满猛翻白眼,“排队的人少,不排队的人多。”
由此,简律辰又可以自由联想,白天里简浔人堆里风风火火一手钳开一个的场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