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这是桌上那个收音机边儿上的,我在夜里没事儿干,就挂着听听歌了。but这个医院还真够老的,居然还有这种老东西。我们那边,上个世纪末就似乎不用了的呢。”
海瑟薇拍拍桌上那台确实像古董的砖头收音机,感慨不已。
“不过正在听首歌,还挺好听的,放外音你们慢慢听。我正好去睡觉。”
海瑟薇拔下耳麦线,打着呵欠走出房间。
要关上门的时候,又打开一条缝儿回过头来:
“歌名是outakeesare
oken,
oken
心灵和家变得支离破碎,支离破碎
鱼小满垂着眼睛静默地听着歌词,心情在一点点游离于光怪陆离的时光过往。
她听见窗外在下雨,不时有雨滴被风吹斜落在玻璃上,像好几百只蚂蚁脚扑腾跑过的声音被放大,又密又轻。
在心上跑过的声音。
heytearsallfallthesahera
嘿,我们都曾一样落泪,我们都曾感受一样的冷雨
ge
却无力改变。
她回忆着简律辰每一次被她狠狠中伤后,眼里流露过的绝望和碎片,那些带着棱角的东西,黯然又刺眼。
她被他吻过的眼角眉梢,被他抚摸过的鼻尖唇角,都像是一场场温柔繁华里的盛宴,或者黄粱一梦,充满明亮的色彩和光晕,清风和他指尖的油墨香。
往后让她不敢奢,不可得。
everyhesun
我去到世界每一处,都在寻找那抹明阳
noogroherun
东奔西顾,却无处可让我们白头偕老,我们一直奔波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