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何雨乐醒了以后,一直就在卫理年的房门口徘徊,一直不敢进去,他怕卫理年没有醒,把他吵醒了,又怕卫理年醒了,自己直接进去让卫理年感到很尴尬,就一直在门口转呀转呀转呀转。
管家看到何雨乐这个样子站在门口对何雨乐说:“何小姐,你要是想进去的话就进去吧,要是不想进去的话就下楼去吃早餐吧,你这么一直啃手指头是不会有答案的。”
何雨乐冲着管家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笑着跑到管家的面前问管家说:“你说我要是直接进去卫理年会不会不高兴呀?”管家说不会的。
何雨乐又继续问:“那,我要直接进去的话,会不会尴尬呀?”说完管家就笑了。
何雨乐问管家说:“你笑什么?”
管家说:“何小姐觉得会尴尬吗?我不觉得呀!你们都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你进去看看他又怎么了?”
人家要是不说何雨乐还不尴尬,管家一说,何雨乐瞬间就觉
得尴尬死了。
何雨乐绕到了管家身后下楼了,边走边跟管家说:“哎,我好饿呀,快给我去拿一点早饭吧!”
不知道昨晚那个在床上睡颜的人和今天早上像河豚一样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何雨乐就是这么胆小。
卫理年坐起来靠在自己的床上,拼命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昨天晚上,那个给自己喂醒酒汤的姑娘肯定就是何雨乐了,但是自己对何雨乐做了什么卫理年一点都不知道!
卫理年想着两个人不在同一个房间,昨天晚上就肯定没有什么越轨的行动,但是昨天晚上自己记得自己说过:“没有人告诉你,酒是用嘴喂的吗?你是新来的吗?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卫理年想到这里就一阵头疼,自己怎么能对何雨乐说出这种话来?何雨乐当时肯定是把自己给打了,或者要不就是我顺从了,卫理年的这个想法,自己都觉得可笑,何雨乐怎么可能顺从?何雨乐怎么可能照顾自己,何雨乐没有在自己醉的时候把自己打一顿就已经算好的了。
卫理年的心中,何雨乐就一直是一个孩子。
现在是卫理年自己感到尴尬了,卫理年不敢出去,怕她何雨乐没有去上学或者在楼下吃饭的样子,这要是直接上去了,卫理年跟何雨乐说什么呢?“嗯,我昨天晚上把你当成繆思的陪酒小姐拉着喝酒?”卫理年都想着何雨乐把他打死了。。“那我说把喝酒的认成了别人那么该多尴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