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乐的眼泪就像溃了堤的洪水,止不住往下流,“我很久都没有梦见过我的爸妈了,在我压力最大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到我的梦里来。记得上次我梦到他们的时候我还在高考天志愿,我梦到我爸爸跟我说,如果我要是喜欢画画的话我可以报美术系,不用报自己不喜欢的经济系。”卫理年停下来看着何雨乐。
“可是我知道,何氏集团是我爸的心血,我要是真的因为画画不要了,我爸肯定也会心痛的。”卫理年看着哭成泪人的何雨乐非常的心疼,很是难过。一把把何雨乐抱在自己的怀里,用手摸着她的头,拍着她的背。
“其实我还有一些画还在我的画画箱子里,从我不画画的那天开始,他们就和我的画具一起被我收拾了起来,我不想在画了,我怕看到那些东西觉得自己非常的可怜,既不能好好地保护父母,也不能坚持住自己的画画,觉得自己很没有用。”
何雨乐一直都在责怪自己。卫理年记得当时何家刚出事的时候里面着火,何雨乐一直想往里面跑,是卫理年拉住何雨乐在自己的怀里,卫理年当时就告诉何雨乐,你要是再进去。你们家就没有人了。
何雨乐哭了一会就哭累了。“卫理年我想睡觉,我好累。”何雨乐趴在卫理年的肩膀上说道,“我们正在往回走。”卫理年想要拉动何雨乐,发现何雨乐拉动不了了。
“卫理年我觉得自己走不动了。”卫理年笑着看何雨乐。“你还知道自己走不动了?”卫理年打趣说道。
说完卫理年就把何雨乐背了起来,“你在我的背上先睡一会吧,一会回了饭店我再叫你你在起床睡
觉。”卫理年感受到何雨乐在自己的背上一动不动,但是耳边都是何雨乐的呼吸,感觉很痒,很痒……
卫理年把何雨乐放在床上,看着何雨乐根本就叫不醒的样子叹了口气。想要顺手把何雨乐的衣服脱了,但是又怕何雨乐多想,刚解开一个扣子就又停手了。卫理年轻轻的脱下了何雨乐脚上的额鞋子,给了何雨乐一个晚安吻就睡了。
何雨乐一早就被自己的样子吓醒的。早上起来何雨乐想上厕所,但是人一直都很困,知道憋的不行的时候何雨乐才起来。刚走到卫生间的何雨乐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的脸,非常肿。
何雨乐不可置信地摸摸自己的脸,怎么肿的和猪头一样了?何雨乐努力回忆自己昨晚到底干了什么,让自己的脸成了这个样子。但是想到自己喝酒吃肉就没有了,关于自己怎么回来的,何雨乐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刚洗完澡的何雨乐和卫理年穿着浴袍在客厅碰面了,卫理年的眼睛也是肿的。“我是昨天喝了很多酒眼睛肿的吧?卫理年你怎么了?”何雨乐对于看到如此狼狈卫理年表示很诧异。
“不知道是谁,昨晚一直拉着我喝酒,可能是昨晚回来就直接睡了,所以才会肿成这个样子。”
卫理年很对多年都没有喝过这种便宜的啤酒了,昨天喝完了就觉得很不舒服,今天早上起来果不其然眼睛就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