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卫理年这完全就是一脸不能商量的样子，“你怎么知道我要套近乎！可是你也知道，我很忙啊。要不然，你帮我抄几遍？”

“帮你抄几遍？”卫理年反问，深邃的眼底露出玩味的含义，“不如你说说，这到底是几遍。”

何雨乐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随后试探性的看了看卫理年脸上的表情，真的以为对方是想要帮自己抄书才会问这个问题的，她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九遍好不好？”

卫理年挑眉再次反问：“你觉得呢？”

何雨乐喜滋滋的望着卫理年，“我觉得挺好的呀，你看好歹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丈夫，还是我的老师，平时不应该给我开个小灶什么的对不对？而且你说，当时你也只是因为我答不出而生气了而已，其实我是可以答得出的。”

卫理年若有所思的望着何雨乐，对方居然为了逃避惩罚而做出这样的举动，“那你告诉我答案，这十遍，我可以给你免五遍。”

何雨乐绞尽脑汁的想了好久，顶着卫理年炽热的目光，咬住唇想了很长的时间，这才小心翼翼的提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来着？”

当时她在上课的时候想了别的，根本不知道卫理年问的是什么问题，所以现在才会腆着脸询问。

卫理年的神情微微沉了沉，“你不记得了？”

何雨乐理所应当点头说道：“是啊。过了这么久，我怎么会记得嘛。你看，我也只是一个学生，我也不仅仅要学你这门课，每天我都会被问很多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