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薄祈凉忽略的是,病,有的可以治愈,而有的却让人越发的骨瘦如柴。
“对了,你是怎么安排贞娜的?”猛然间,岑瑾突然想起了已经许久未见的钱贞娜。
贞娜她大概还不知道那时与她在一起的人是薄祈城,而非她心心念念的薄祈凉吧。
“我让她去了z市。”薄祈凉淡淡的开口,提起钱贞娜时根本就是毫不在意的语气。
在这个时候从岑瑾的嘴里听到别人的名字,虽然那只是一个女人的,但他的心里还
是有点隐约的不爽。
“哦。”岑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到薄祈凉明显没有刚才愉悦的面庞,赶紧讨好的对他笑了笑。
不管怎样,贞娜她给予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照顾,她不可能就这样把钱贞娜忘得一干二净。
看到岑瑾这笑脸,薄祈凉心里面顿时好气又好笑。
他捏了捏岑瑾的鼻尖,在她的百般催促下,这才终于回到了他的工作岗位。
只是时不时地,薄祈凉会抬头看一眼躺在沙发上看着杂志的岑瑾,若是两人对上了视线,自然是相视一笑。
在五点的时候,薄祈凉准时的放下了手里面的笔,他走到岑瑾的身边,弯腰用不了几分力气就把她高高的抱了起来。
“回家了。”
“嗯。”岑瑾勾住了薄祈凉的脖颈,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
他们两个人,一起回家。
因为岑瑾身体的原因,薄祈凉是半分都不愿意她再劳累了,哪怕岑瑾只是提议她在厨房里洗洗菜给他打打下手,这个小要求都被薄祈凉无情的拒绝了。
他说,看可以,亲自动手的话就免了。
并且,薄祈凉还专门搬过来一个椅子,就在厨房玻璃门的不远的位置,正好可以将厨房里面的情形尽收眼底。
椅子上面铺了好几层厚厚的坐垫,然后薄祈凉才肯让岑瑾坐在上面。
岑瑾坐在软软的椅子上面,看着薄祈凉在厨房里面的行云流水的动作,不自觉的就偷笑出了声。
如果被e那些员工知道他们英明神武的大boss此刻正围着围裙,熟练地用铲子翻炒锅里面的东西,他们的下巴一定会惊到掉到地上吧。
但是,岑瑾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眯着眼睛享受的看着那个为自己忙碌的男人,嘴角高高扬起。
薄祈凉他已经不像是那个刚刚在上神灵般不可亵-渎的人物,他早已堕落成凡夫俗子的模样,可她真的就爱惨了这样的她呢。
晚饭的时候,如果不是岑瑾强烈的抗议,薄祈凉真的就要把岑瑾放在自己的腿上,亲手给她喂东西吃了。
岑瑾拿着筷子,有意的无视薄祈凉飘过来的哀怨的眼神,镇定且淡定。
她只是虚了一点嘛,又不是残废掉了,用筷子喂饱自己胃这样的小事在岑瑾看来她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至于到了晚上,薄祈凉却是安分的出乎岑瑾的意料。
在岑瑾看来,昨晚上他能那么老老实实的睡觉,完全就是被之前自己的话刺激到了,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经过了白天那么一遭,到晚上的时候,薄祈凉却依旧能如此的淡定,在岑瑾心里,可就有些不正常了。
毕竟按照她了解的薄祈凉的急-色性子,恨不得天天把她困在床上,现在天时地利人和他却老实了,这真的让人心里忍不住猜测啊。
于是,在薄祈凉关上灯闭了眼睛正打算就这样抱着怀里的人儿安眠入睡的时候,岑瑾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她顺着他的肩膀,轻轻地,来到薄祈凉坚实的胸膛。
一路向下,岑瑾还坏心的在他身上敏感的地方多停留了几秒种。
终于,在岑瑾的手碰到了薄祈凉的小腹,正要在往下近一步的时候,她的手被一下子按住了。
“听话,现在还不行。”薄祈凉的声音透着沙哑,现在,他的理智和欲-望正在激烈的斗争着。
如岑瑾所想,在这良辰美景之时,怀抱着自己心里最爱的女子,没有那个男人能不动心。
“为什么不行?”岑瑾反问,她故意的用指甲轻轻地刮了下薄祈凉的肌肤,听到他猛地抽气声,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的身子承受不了的,乖,早点睡吧。”薄祈凉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不要冲动,却不知,他用力锢住岑瑾腰的手臂已经深深地出卖了他的内心。
如果就这样放开,他真的舍不得。
可是,他更舍不得的却是岑瑾,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欲-望而伤害了她的身体。
感受到薄祈凉已经明显情-动,岑瑾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承受不了?”
这话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挑衅,她挣脱的薄祈凉一直按着她的手,坚持向下滑去。
在碰上那一团硕大的时候,岑瑾的手指下意识的想要收回去,可是却被她抑制住了。
刚才那一瞬间,她明确的感受到了薄祈凉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这段时间不仅是他渴望着她,其实,岑瑾也是想着他的。
最终,薄祈凉还是没能抵挡得了岑瑾的诱-惑,只是,他仍就没有忘记要克制着自己。
尽管如此,岑瑾还是十分的疲累了,她几乎要昏过去,只是她却一直努力着让自己保持清醒。
如果她真的昏过去,薄祈凉他会自责的吧,而且一旦她的身体在这种时候出了问题,恐怕这会给薄祈凉的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虽然很累,但岑瑾还是感到很幸福,至少,
即使是自己现在这副模样,都能引起他的兴趣,这真的是一件很值得她自豪的事呢。
累极,在薄祈凉第一次结束的时候,岑瑾沉沉的睡了过去,她的体力实在不够支持她再接受薄祈凉第二次的攻城略地。
而看到岑瑾十分困倦的模样,薄祈凉也不会再想着继续下去了。
他紧紧地抱着已经睡去的人儿,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一吻。
此刻,他的心里满满的全是满足。
能够这样安详的抱着她,两个人合二为一,真的是他这人生中的一大幸事。
因为前一晚太过劳累,理所当然的,第二天岑瑾醒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薄祈凉一张带着温柔笑容的脸庞。
“早安。”岑瑾扬起了嘴角,今天,她感觉好多了。
而且,薄祈凉看上去也是十分的神清气爽呢。
“早。”薄祈凉回应了岑瑾,脸上却是忍俊不禁,
他心里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告诉岑瑾现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这个事实。
岑瑾偷偷地在自己身上摸了一下,发现自己现在确实是穿戴完好的,松了一口气,于是大大咧咧的掀开了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之前每天都蜷缩在床上,早就厌烦了,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精神气,当然不肯再在床上面赖着。
让岑瑾真正感到放松的是,自从注射了慕辰的药物之后,她就再也没有陷入那种迷梦了,而且之前在面对薄祈凉时心里面隐约的烦躁也早已不翼而飞。
她对薄祈凉依赖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排斥呢。
随着精神力的恢复,岑瑾的身体也是十分快速的恢复了。
不过一月,她就恢复了之前一大半的健康水平,虽然不能算得上是健康如牛,但是在岑瑾的身上却是看不到那种风一吹就倒仿若林妹妹般的病态了。
在这期间,薄祈凉和岑瑾一直是形影不离,而随着岑瑾的逐渐康复,薄祈凉眉心的隆起也渐渐被抚平了。
一切都像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岑瑾却直觉事情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被解决掉。
这种感觉尤其是在薄家见到慕辰的时候尤为明显。
那天,薄祈凉带着岑瑾应老爷子的要求再一次来到薄家。
之前岑瑾还在纳闷,为什么老爷子指名道姓的说想要见她,可是,一看到坐在薄盛治身边的慕辰时,岑瑾就恍然大悟了。
原来,想见她的不是薄盛治,而是慕辰。
不管薄祈凉怎样的千防万防,因为有薄老爷子在一边的协助,慕辰还是找到了机会和岑瑾单独在一起。
“你看上去恢复了不少。”看着岑瑾开始恢复红润的面庞,慕辰满意的点点头。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岑瑾警惕的看着慕辰,身心根本就一刻都不敢放松。
虽然这次是慕辰主动伸手帮助了自己,可是,她绝对不相信他是无私地,完全是因为可怜自己才这样做。
“不要那么紧张,好歹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如果不是我,你可能就要和你心爱的阿凉阴阳相隔了呢,阿不,你们也有可能现在正在黄泉底下一起作伴呢。”慕辰笑意岑岑,眼睛里完全是纯粹的开心,旁人根本就看不出他心里一丝一毫的思想波动。
“不要拐弯抹角了的,你应该也知道,再不说出你的目的,那你就没机会了吧,毕竟他是不会允许我这么久都没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岑瑾抱着手臂,看上去是放松悠闲的模样,只是她的目光却是总不由自主的就往花园那边的角门看过去。
如果薄祈凉出现,她第一眼就能看见。
“也对。”
岑瑾的动作被慕辰尽收眼底,可是他却并没有点破,而且笑得更加的开心了。
慢慢的,慕辰停止了笑,最后只在嘴角留下一抹浅浅的弧度。
他把手放进了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然后走到岑瑾面前,向她伸出了手。
“这是什么?”岑瑾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自己与慕辰的距离。
“如果不继续的话,你应该很快就会再次发作了,而且,这次要比上次要严重得多哦。”慕辰打开了手掌,把自己刚才从口袋里拿出的东西完全暴露在岑瑾的面前。
顿时,岑瑾的瞳孔瞬间扩大了好几倍。
慕辰手里面的,正是那次他让她注射的药。
根据慕辰话里的意思,如果不继续注射这个药的话,她会再次变成之前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而且,情况还可能会更糟。
只要一想到那段时间他们两个备受的煎熬,岑瑾的心里就一阵一阵的疼。
她真的,不想再让他们变成那种样子。
可是,如果就此妥协的话,那么她以后就算是被慕辰彻底控制了啊。
尽管心里面正在进行着剧烈的挣扎,可岑瑾的表情却是十分的平淡。
除了刚
开始时的那一下惊诧,岑瑾的眸子一直是沉寂的,像一滩平静的水。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乖乖的任你摆布?”岑瑾看着慕辰,脸上摆出讽刺的表情。
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岑瑾会有这样的反应,慕辰勾了勾嘴角。
“你会屈服的,因为你舍不得。”
听到慕辰的话,岑瑾沉默了,尽管他此时脸上的自信是多么的刺眼,可岑瑾却不得不承认,慕辰他确实猜透了她的心理。
她确实不舍得死,不舍得留薄祈凉在这个世界上如行尸走肉般孤独的活着。
终于,岑瑾还是伸出了手。
她从慕辰的手里拿过那药,紧紧地攥在自己的手里面。
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慕辰挑挑眉,转过了身。
既然事情已经做完,那么他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不过,岑瑾却没有让他就这样轻易离开,她还有更重要的话想要问他。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慕辰挑着眉看拦在自己身前的岑瑾,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你对小舒,为什么要那么绝情?既然不爱,那你又何必毁了她的清白。”
“原来你是想替那个白痴讨个说法。”听到岑瑾提到贺舒,慕辰的脸色确实没有丝毫的改变,贺舒这个名字在他的眼里,完全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她不是白痴,如果不是你,她又怎么可能丧失成长的机会,以至于现在还是无知的样子。”
面对岑瑾的指责,慕辰却是笑得更加的开心了,他看着岑瑾脸上的气愤,眼睛里全是嘲笑。
“对,她不是白痴,我看你是白痴才对,被一个小女孩耍的团团转,还一个心的想要帮别人讨公道。”
说完,慕辰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像是懒得再和岑瑾这般白痴的人说一句话。
看到慕辰就这样离开,岑瑾却是没有再追上去了。
她站在那里,仔细的想着慕辰刚才的话。
岑瑾对于慕辰的话是不全信的,毕竟之前的时候他就对自己说过谎,而且不是小谎。
“他对你说什么了?”
薄祈凉匆匆赶来的时候就看到岑瑾站在那里,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鼻子动了动,薄祈凉轻而易举的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厌烦的气息,那是不久前离开的慕辰留下的,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尽。
岑瑾仰着头,看着薄祈凉含着担忧的眸子,攥着药水的手无意识的攥紧。
她该不该和他说自己能恢复平常人的样子完全是依靠着这种药水在支持,一旦没了药水的供应,那么自己很快就会变成那种让人绝望的模样。
慕辰能够把这个药水提前交给自己,想来也是不担心自己会把这件事告诉薄祈凉的,而且,岑瑾其实并不打算告诉薄祈连关于药水的事。
毕竟,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的性命算是被慕辰掌握在手里了,那么以后面对慕辰的时候,他会更加的畏首畏尾吧。
或许,这就是慕辰的目的?
如果这种药是下在薄祈凉的身上,那么,他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妥协的。
可是,一旦牵扯到自己,薄祈凉总是少了几分理智。
但要是凭她一个人的话,解决问题似乎是遥遥无期的了。
终于,岑瑾还是下定了决心。
她在薄祈凉的面前摊开了自己的手掌心,把那瓶淡绿色的药水暴露在阳光下。
在阳光的照耀下,小玻璃瓶中的淡绿色泛着晶莹的光芒,明明是十分好看的光,在岑瑾的眼睛里却让人感到心凉。
“他给了我这个,你去查查这个到底是什么吧。”
她的男人,为什么不信任呢?
只是,现在还是暂时不要告诉他自己身上药的事情了,等薄祈凉那边查出了结果,然后她在向他全盘托出。
到时候,大概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了吧。
☆、第一百三十三章 贺舒的五年拘留并不是慕辰的错(6000+)
接过岑瑾递过来的小小的玻璃瓶,薄祈凉心里一紧,慕辰给岑瑾这个东西,想来也能猜出来他的险恶用心。
为了对付自己,慕辰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看着岑瑾尖尖的下巴,薄祈凉的心里涌起一阵阵自责。
就是因为和自己在一起,她真的受了不少的苦撄。
薄祈凉一把把岑瑾拉进自己的怀里,久久的说不出话。
岑瑾明白了薄祈凉此刻内心的波动,温婉的笑了笑,用手拍拍他的脊背。
正因为认识了他,她的人生才是完整的,就算将来还有无数未知的险恶出现,她也绝对不会离开。
两个人儿长久的拥抱着,紧紧地,不肯让对方离开自己一分一秒偿。
在这个偌大的院子里正酝酿着脉脉温情,而城市的另一角,却在酝酿着一场不大不小的阴谋。
贺舒站在拐角的阴暗里,看着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的徐行远悄悄从屋子里走出去。
她知道,他一定计划着什么。
“辰哥哥,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们见面说好不好?”
听到电话里面传来的男人漫不经心的回应,贺舒的嘴角漾起了一丝笑容。
只要能帮到辰哥哥,她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用不着慕辰派人来接,贺舒已经早早的赶到了她之前一直和慕辰约定好的地方。
贺舒坐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直到太阳快落了山慕辰才姗姗来迟。
“说吧,又有什么事。”慕辰坐下来,手指敲着桌子,脸上透着赤-裸裸的不耐烦。
面对贺舒的时候,他一向是这种态度,除非是哪天心情实在好了,才会给她一点好脸色看。
愚蠢的女人他不讨厌,但是那种明明十分愚蠢却自以为聪明的女人,他他是看一眼都会感到厌烦。
当初除掉慕离止的时候,他警告过贺舒不要擅做主张,可是,她却依旧不管不顾。
“辰哥哥,薄祈凉最近要有麻烦了!”对于慕辰这种冷淡的态度,贺舒并不感到失落,对于他的到来,她显得十分兴奋。
不顾慕辰冰冷的目光,换了座位,直接赖在他的身边。
“嗯。”慕辰敲着桌子的频率越发的快了,他紧皱着眉,抑制住自己离开的冲动。
虽然贺舒愚蠢,但是待在徐行远身边,到时能给他提供不少的信息。
徐行远自以为事情做的隐蔽,却没想过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别人的监视之下,然后统统汇报给慕辰。
“这几天我一直看见徐行远在搜集关于白顾秋的资料,而且已经找到了她现在的住所,刚才他已经做好十足的准备出门了,等下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贺舒攥着慕辰的手腕,脸上是得意地笑。
薄祈凉有了麻烦,那么辰哥哥他就会高兴吧。
“你来就是告诉我这个的?”慕辰的脸色更加冰冷了,这蠢女人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消息浪费了他大半天的时间。
“不全是。”听到慕辰的发问,贺舒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她拉着慕辰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想到那里面正孕育着辰哥哥的孩子,贺舒的脸上就止不住笑容。
“我有你的孩子了。”
听到贺舒这样讲,慕辰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紧接着,他就从贺舒的手里挣开了自己的手,神情厌恶。
“那天你没吃药?”
“我才不吃呢,我想为辰哥哥孕育孩子。”
像是没看到慕辰脸上的厌恶,贺舒依旧笑得十分甜美,甚至还带着一点阴谋得逞的小得意。
那天辰哥哥喝醉酒之后,她悄悄地爬上了他的床,成功把自己清白的身子交付给了她心心念念一直爱慕着的男人。
纵然第二天他清醒的时候,明确的要求让她吃事后药,但她才不会那么傻呢。
看到贺舒脸上的笑,慕辰的心里面一阵阵烦躁,现在他真的很想扭断她的脖子。
“打掉他。”
“辰哥哥,你、你说什么?”贺舒终于不再笑了,她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腹,看着慕辰,慢慢的不可思议。
这是她为他生的小孩啊,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就说要她打掉。
“打掉他。”咬牙切齿,慕辰一字一句的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他不会要小孩,尤其是贺舒这种不知所谓的女人生的小孩。
“我不!”贺舒倔强的抬头,眼睛里渐渐聚集起泪花,试图让眼前男人软了冷硬的心肠,
可是,慕辰的心里却更加的厌恶了,他最是讨厌女人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样子,尤其是贺舒还不自觉,每次都要惹人厌烦。
“不去也得去!”
慕辰的忍耐力已经到极限了,他站了起来,拉着贺舒就要往外走,手下用了很大的力气,根本就不在意是不是会弄疼贺舒。
看到慕辰证的是铁了心要让自己拿掉孩子的模样,贺舒的心里一下子就慌了,她死死地拉住身子下面的椅子,好拖延一点时间。
“我不去!我说了不去!”贺舒尖利的叫着,声音高的有点扭曲了,她的脸上尽是惶恐,像是正在面临着生死的危机。
慕辰和贺舒这番激烈的动作,自然引起了餐厅里其他人的注意力,他们看好戏的看着这两个闹腾的人,对他们指指点点。
纵然慕辰再怎么不在乎别人目光,可是,伴随着耳边越来越大声的窃窃私语声与贺舒现在的胡搅蛮缠,他终于忍不住了。
“靠!我他-妈看谁敢再说话!”
慕辰冲着餐厅里其他的客人大吼了一声,并且成功震慑了这些人。
因为为了隐蔽,贺舒所选的地方并不高档,都是很平凡的,随处可见的那种小餐厅。
在这里面的人全部都是平民的角色,见到慕辰这样的上流人士,自然会被吓到。
可是,待反应过来,他们又会心里不
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