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猫儿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看上去有点不安

“小白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岑瑾淡淡的开口,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

薄祈城看着岑瑾,嘴角是一抹勉强的笑容,他放在腿边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显然,他抑制着哀悸。

“是可爱。”

女孩——

薄祈城的眼底酝酿着狂风暴雨般的黑暗,她原本不是这样子的!

如果不是因为薄祈凉,白顾秋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

猫儿转过了脸,他看到了薄祈城。

将自己蜷成一团,看上去有点紧张不安。

是他的错,他犯的错无法弥补。

“你要和她结婚吗?”岑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平静的问出这句话的。

也没有想过如果男人回答是那她的结果又会是什么。

“结婚?”薄祈城听到岑瑾的话笑了一下,他伸手摸上了岑瑾的脸,眼底是她看不懂的深沉。

“不会,有你在,我怎么可能结婚。”

岑瑾不懂男人的意思,但她感觉到这只手十分的冰冷,和之前的安心一点都不一样。

“嗯。”岑瑾轻轻闭上了眼睛,然后又睁开。

她转头看着窗边的女孩,看着她怔怔的看着他们两个。

即使是傻了,看到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这样暧-昧,她心里也是十分不舒服的吧。

更何况是自己呢?岑瑾不敢想,若是日后她真的跟了薄祈凉,然而他的身边一直都会有一个女人的影子,像是一个阴影般笼罩在她的心头。

没过几日,岑启茂的遗嘱已经曝光。

偌大的家业分给了他的两个儿子,而且在遗嘱中,还特地另立了一条关于岑瑾的匪夷所思的要求。

那一条明显是后来加上的。

现留给岑瑾两千万现金,今后岑家的所有不关她分毫。

纵然岑纬善死后若是想要把自己的财产分一些给岑瑾,也是完全无效的。

姚曼曼事先知道了遗嘱的事,整日里没事就跑到岑瑾面前嘚瑟,仿佛她才是最大受益人似的。

而白莲却悄悄的隐蔽起来了,自从那次岑启茂病危时白莲跟着岑景浩露了一次面之外,就再没出现过了。

岑启茂之前在公司给岑瑾安排了职位岑瑾不再去了,一是不想再看见岑景浩那张可恶的脸,二是反正她到那也是没事情做,还不如赖着逍遥一会儿。

岑玮宇迟迟不肯回到y国,纵然是岑纬善已经开始冷下脸赶人了,他还是厚着脸皮腆着脸在岑家大宅里转悠。

岑瑾原本以为日子会在她消磨的时光里飞快的流失,可是一件猝不及防的事生生打断了她的疲懒。

☆、第一百零五章 他竟然激动了,难不成真的是因为春天到了?

岑瑾坐在飞机上焦急的看着窗外,心急如焚。

今早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她在z市的朋友打电话来,问她元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怎么还不回去。

岑瑾这才想起来要上网查一下最近z市发生的大事。

一打开网页,岑瑾就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

明明已是暖春,那冷意却还是一个劲的往她骨子里钻。

几乎一夜之间,元家覆灭偿。

元家现任家主元舜在早上的时候被发现死在书房,经法医鉴定,元舜系自杀,死亡时间大约在凌晨一点。

有人说是元舜是在生意上遭受了重大的打击,承受不了一落千丈的失落所以才会自杀,也有的人说元舜是被情杀,其凶手就是他不知所踪的儿子与一出事就回到b市的新妻钱贞娜。

不管别人说的什么,岑瑾都是不信的。

她不相信那个笑得一脸圆滑像个狐狸一般的人会轻而易举的放弃自己的生命。

下了飞机后,岑瑾立刻马不停蹄的往元家大宅那边赶过去。

只是在她之前,已经很早就有人围在那里了。

因为是自杀,也不存在警察封锁现场的情景。

可是由于元舜之前是破产了的,所以他名下的所有财务自然要被银行拍卖以抵销债务

而岑瑾来的这天恰好有人来看房子。

看到那些人对这栋别墅评头论足挑刺找差的模样,岑瑾压不住火气,冲了上去,直接拦在那些人面前。

“这栋房子不卖!”

看到突然出现像是来捣乱的女人,走在众人前面的男人皱皱眉头。

本来就因为有人在这栋房子里自杀,很多人觉得晦气所以来看房子的人很少,今天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可不能再被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搞砸了。

想到这,男人直接对一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赶紧把这个女人赶出去。

“别碰我!”岑瑾看到那几个想自己伸出了手,厌恶的走到男人身前,看着他。

“这座别墅我买了,你不许卖给别人。”

“小姑娘,这里可不是玩过家家的地方,所以说,您呐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男人看着岑瑾眼神里说不出的轻蔑。

纵然她穿的看上去都是高档的东西,但买一栋别墅可绝对不是小数目,他宁愿跟后面的客户再磨磨也不想陪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莫名其妙的小姑娘玩闹。

“意外意外,大家继续看哈。”男人不再理会岑瑾,他转过身对着身后脸上露出犹豫表情的人们笑了笑,赶紧把他们引向另一边。

岑瑾气极,看到这个男人铁了心的不理自己,下意识的就想冲上去。

那几个保安猜出了岑瑾即将的动作,组成一道人墙就挡在岑瑾面前,不让她再前进一步。

岑瑾无法,只能暂时放弃了继续纠缠的想法。

拿出手机打了元烈的电话,可是始终是关机的状态,就连钱贞娜的也是一直无人接听。

置于薄祈凉,岑瑾现在却没有打电话给他的打算。

这段时间,岑瑾明确的感受到了,他对自己似乎只有了冰冷冷的利用,之前的暧-昧情愫仿佛只是她的幻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