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才进去,就看到嘉嘉负手等在玄关那,“墨铭叔叔!”一看到墨铭,他就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向他跑过来。
墨铭一把抱起他,开心地笑起来:“嗨,白嘉宁!”
这时叶佩玲和白振东走过来,冷冷地打量着墨铭。
墨铭有点尴尬,忙放下白嘉宁,喊了声:“伯父伯母。”
叶佩玲对墨铭的第一眼印象其实不坏,相貌出众,气度不凡,但是想到他竟敢诱骗女儿同~居就气不打一处来。何况他的其他条件远比不上凌寒,心里难免又看低两分,就冷淡地说:“来了就先吃饭吧。”
“是,伯母。”墨铭微笑着说。等白云菲的父母落了座,他便在白云菲的旁边坐下。
白桥宇在墨铭的对面坐下,瞥他一眼,说:“其实墨先生,我姐有人追了,你今天来也是白来了!”
白云菲脸色一变。墨铭来之前,她就担心这个讨厌的弟弟会捣鬼,特别嘱咐他不要乱说话的,谁知道他还是这么失礼!
墨铭并不在意,笑笑:“我和令姐情投意合。”
“嗤,情投意合有什么用?你有房子吗?你那车子我看最多七八万吧?”
“房子以后会买的。”墨铭淡淡地说。
白桥宇笑嘻嘻地又说,“墨先生,听说你是开公司的,我正好还没有工作,你那能不能给安排一下?”
墨铭看他一眼:“我的公司很小,不安排闲人。”
白桥宇哼一声:“还是凌寒师兄好,让帮忙乐意帮。开个小公司而已,以为谁真的稀罕!”
“桥宇,你能不能好好吃饭?”白云菲气坏了,恨离他远,不能堵住他的嘴。
墨铭默默看着白桥宇,忽然说:“像你这样,帮了反而是害了你。”
此话一出,叶佩玲和白振东的脸色都难看起来,而白桥宇更是被戳了痛脚:“你什么意思?像我这样怎样了?”
“像你这样的,很需要锻炼,还不懂事。”墨铭淡淡地说:“作为一个四肢健全的男子汉,还没出社会,就开始想着舒服,托关系,你以后能成什么事?”
白桥宇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凭你还教训我!”
“我是过来人,是作为兄长的忠告。”墨铭平静地说。
白桥宇火了,差点想拍桌:“你连凌寒师兄一根指头都比不过,在这里骄傲什么!”
白云菲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直都知道弟弟不像话,但没想到会不懂事至此。
这时,一直不出声的白振东冷冷地开口了:“墨先生看起来很有见识!不过教儿子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
墨铭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伯父说得对,是我一时失礼了。”
叶佩玲见气氛弄成这样,很是尴尬,忙说:“这事都是桥宇挑起来的,是他失礼不懂事在先,不能怪墨先生。”
白云菲心里堵得要命,却什么圆场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白振东却又哼一声,“墨先生眼光看起来很高,是怎么看上我家小女的?”
墨铭怔了怔,此时真是后悔莫及,刚才不应该一时口快,再看不过眼也应该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