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菲的脸刷地烧起来。她也觉得好神奇，到底是怎么把白盐当成白糖加了进去的，两样东西根本就没放在一处。

“说吧，你对我有什么意见，给我喝这么咸的柠檬汁？”墨铭将笔记本移到茶几上，将她揽入怀里，很认真地问。

白云菲怔怔望着他那深邃得像夜空的眼睛，忽然想，如果让她再也不能见到这双眼睛，她会不会死掉的？心猛地抽紧。不知道会不会死掉，但肯定不想活了。

她不觉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她骤然红了的眼睛。

“我知道你骗了我。”白云菲声音一哽，眼泪居然就掉了下来。她好像也没这么伤心，为什么会这样？

墨铭被吓到了，愣在那，“我骗了你什么？”

“其实我不想问，”白云菲想忍住眼泪，结果却哽咽起来，颤了一下。突然觉得好脆弱，不知所措，害怕他会生气，害怕揭开了什么事，他转身就走。

“可是我妈知道了，心雅告诉了她……”她拿手擦眼泪，还擦擦鼻子。

墨铭定定看着她，叹了口气，探手拿纸巾盒过来，抽纸巾给她。

温和地问：“你妈妈知道你跟我住在一起，骂你了？”

“她知道你用的是假名字……”白云菲颤抖着把这件梗在她心里的事说出来，“心雅查了你的身份，说不存在你这个人……”

墨铭顿时僵在那，没想到竟然被柳心雅扰乱了他的计划。

感觉到他沉默，白云菲的心就像掉进了冰窟。她离开他的怀抱，背对他，忽然觉得很冷，无意识地垂头抚着双臂。

“你要是觉得有难处，我不会逼你。毕竟，毕竟你是自由的。”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不觉抽抽鼻子。瘦弱的肩膀抖了抖。

墨铭见她这样，又想叹气，又想笑，还觉得好心疼。这委委屈屈的小模样，真是。

他向她走过去

，叹口气从后面搂住她。

“云菲，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跟着我过这种租房子、上班的日子，你觉得能接受吗？这样的生活也许会持续很久。”

云菲抽泣着，“我觉得这样就挺好……”

“那我们就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好不好？”墨铭将她转过身来，望着她满脸泪痕，脏兮兮的小脸。

“如果不结婚，我妈不会给的。”白云菲垂着睫毛抽泣着，“要不我们私奔好了，带上嘉嘉……”

“这是个好提议，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好了。”墨铭一本正经地说，“事实上，我已经这样漂泊了三年，现在多了一个女人和儿子，嗯，挺好的。”

白云菲讶异地抬起泪眼望他。

“真脏。”墨铭拉她坐回沙发，拿纸巾细细给她擦干净脸。

白云菲丢脸地垂着眼眸，偶尔抬眼偷瞅他。

“别学柳心雅有事没事地调查男人，如果一个男人存心要骗你，就算身家清白，也一样能骗你。”墨铭教训说。

白云菲红了脸：“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