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就在她与一个比她大十岁的离异男相亲的时候。

凌寒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完美得无可挑剔地站在她的面前。熟悉而陌生，冷峻而成熟。

而柳心雅正挽着他的胳膊，打扮得同样完美无暇。

“云菲，我不知道你在这里相亲！”柳心雅似乎很惊讶地笑道。

白云菲难以置信地望着柳心雅。

有一种震惊原来是这样的感觉，犹如心脏遭遇机枪突突的重击，甚至来不及感到痛，绝望已经遍布全身。

而凌寒深不可测的眸底似乎有什么闪过，表情很冷。

哦，见到她现在这样，更加唾弃了吧？

白云菲忽啦地站起来，不受控制的身体将椅子撞出一个很尖锐的噪音，那声音把她自己也惊住，抖了抖。没有血色的脸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可是实在太僵硬，她连小小扯动嘴角都做不到。

为什么，柳心雅明知道她是多么在乎在凌寒面前的形象，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云菲苍白着脸没望凌寒，而是目光直直射向柳心雅。

后者眼神躲闪了一下，嘴角却仍竭力挂着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白云菲颤抖着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心底有什么在凶猛地翻涌，她抑不住，那种失控的感觉。

想逃，可是，逃只会叫她更加失败，最后仅剩的一点点自尊也会被践踏在脚下。

柳心雅居然还微笑着很亲切地问：“你相亲完了吗？我和凌寒在里面的包厢吃饭，还约了以前几个校友，你要不要过去坐坐？”

白云菲死死揪着裙边，抖着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是她十年的好友吗？她怎么可以当着凌寒的面，如此轻飘飘地吐出那些话？

作为最亲的闺蜜，竟然不知道好友这几年从来不参加同学聚会，不喜欢跟那些交往不多的熟人来往，就是因为不喜欢他们看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