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墨铭竟请她到酒楼去,还是蛮干净有档次的酒楼。
他很自然地递菜单给她点菜,白云菲摇摇头:“你点吧,我不常来酒楼,不知道什么好吃。”
其实她这两年相亲也去了几次酒楼,但都是那些男的点菜,她一般只袖手坐着。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话说得太实在,墨铭勾了勾嘴角,没说什么,收回菜单,随便点了两菜一汤。份量足够两人,又不会有太多剩余。
而且不算贵,结账才两百多。
吃完饭差不多十点,墨铭很自然地向公交站走去,白云菲跟着他,感觉十分怪异。
没想到,这样与他单独相处,竟出乎意料地自在。似乎他无论做什么都会很自然,到高档酒楼吃两百块钱的晚餐,然后坐两块钱一个人的公交。
等公交的时候,白云菲绞了好一会儿手,终于忍不住问出那个她想问了一整晚的问题。“墨先生,你,你对我有印象吗?”
墨铭转头看她,深不可测的目光清清淡淡地落在她身上,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弧度。“我见过的女人很多,就是对你这种类型的没有多大印象。难道我们以前有见过?”
白云菲的脸颊刷地烧起来,又羞又窘,突然很想逃。“我,我只是觉得你有点面熟……”
他肯定在心里笑话她吧,像她这种,竟也敢和他攀谈。为什么还想确认呢,无论他是不是那个人,对她来说都是高不可攀。
墨铭低头一笑,没再说什么。正好公车过来了,白云菲忙松口气上车。
因为这个站比较靠前,车上还有不少空位,白云菲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转头望向窗外。
忽然身旁一沉,清洌的男性气息再次迫人而来。白云菲僵了僵,那么多空位,他为什么还和她一起坐。
墨铭却像没什么想法,坐下来交叉着双手靠着椅背眯上眼睛,声音低哑地说:“到了叫一声。”
白云菲:“……”
墨铭的肩膀很宽,白云菲只得尽量地往里面缩,把自己贴到窗边,以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
墨铭说完就闭目养神,白云菲虽然也是很累,却完全没了平时坐公车就打瞌睡的倾向,心里翻腾起不可言喻的惆怅。
一个与儿子父亲长得很像的男人就坐在她身旁,却是一个对她没有印象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