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因为这个事情专门打电话。
钟定慈笑了笑,然后说道:“嗯,我又不是刚入行的,放心。谢谢。”
“嗯。”他应了一声之后,电话两边再次陷入了沉默。
“那..挂了?”钟定慈说。
“嗯。”他应了,可是没有挂断。
“谢谢。以后...常联系。”钟定慈想了想,斟酌着又加了一句。
“好。”他这回说了一个“好”字,不再是“嗯”。他还是没有挂断。
钟定慈小心翼翼的挂断电话,手里攥着一把汗。
之后突然觉得,如果能和他多聊一会,是不是更好?她和他多久没见面了?一周?真是漫长的时间。今晚窗外的星星很亮,风很轻柔,树影在一直摇曳,所以如果现在能见到他,那么一定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她为什么有这种想法?难道,她对他起了色心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纳木错的夜晚,小心翼翼的对戏,下雨天的红疹,还是庆功酒的意外,这一切都像一根没有尽头的毛线,足以编织起一张很大很大的网,罩在她的心头。
那么这份感觉怎么处理?这之间,要顾忌她的工作,更要顾忌他的工作。在没有找到合适的解之前,或许只能克制。
恍惚之前,陈斐已经进门,她有钟定慈家的钥匙。
陈斐见钟定慈愣愣的盘腿坐在沙发上,灯也没有开,只有落地窗外一丝丝微弱的月光勉强照出她的轮廓。陈斐有些惊讶,连忙开了灯,钟定慈正呆呆的望着窗外,她跑到她面前,说:“老钟你不至于吧,星扬这点手段就把你打怂了?”
钟定慈立刻回神,说:“这事先不急。”
陈斐诧异的放下包,坐到她身边,问:“那你说说,你现在急什么?”
“刚刚席颂给我打了个电话。”
“然后?”陈斐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接完电话后,我觉得我好想喜欢上了他。”钟定慈说的很坦然,没有一点害羞的意思。
“才发现啊?”陈斐瞥了她一眼,然后说:“那你说说,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我不敢告诉他。”
陈斐一听这话,笑了,问道:“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