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此刻席颂的车内。
钟定慈就坐在副驾驶上,小小的转身就能看见席颂的侧颜。此刻的他姿态慵懒,背却依旧很直。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吗,问道:“去哪吃?”
开车的男人最帅,古人诚不欺我也。
“你们会不会被拍到?”她父亲大人总算还有点良知。
“我知道一家!是我熟人开的,不会被拍到!就是有点远”钟定慈刚说完就想狠狠的扇自己两个巴掌,好端端自己激动什么。可是如果不说出来就是对自己,对餐厅的亵渎啊。
“那就好。”她母亲大人说。
之后,车内再次一片寂静。
突然,一串广告声传来。钟定慈从后视镜中望了望,她的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围着手机,直直的看着。
钟定慈开口问道:“在看啥?”
“你和小颂的电影。”她父亲大人头也不抬,说到。
“........”
于是之后的车程,钟定慈就一直听着手机里传来自己和席颂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果然,进度君没有没有撑住,很快就到了她和席颂激吻的片段。
钟定慈轻咳一声,假装捣鼓医生开的药。
席颂也同样不自然的换了个坐姿。
她母上大人和父亲大人幽幽的抬头,从后视镜里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
“你要解释一下吗?”她父亲大人看着钟定慈的背影说到。
“慢着,现在网上有免费版的吗?”钟定慈突然发现了什么。
后面两位沉默。
“哦呦你们看盗版喔,不尊重我和席颂的劳动成果哟。”钟定慈为自己成功转移话题暗暗窃喜。
“劳动?后面还有什么不知羞耻的情节?”她父亲大人好像抓错了点,而且怎么能这么理解劳动这个神圣的词汇呢?
总算,在两位准备发表什么高深的评论之前,终于到达了钟定慈所说的餐厅。
这家餐厅是钟定慈的高中同学开的,名字叫做“西女金戋”,
很文艺,很装逼。
一行人看到餐厅名之后就沉默了。“西女金戋”,两两组合一下就是“要钱”的意思,好直白,好清新脱俗不做作,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餐厅服务员见到钟定慈,自觉的带着他们来到一间单独的雅间。
快速点完菜后,钟定慈兴奋来回移动餐具,她父亲大人和母上大人还在看电影。
“先把药吃了。”席颂不知何时已经钟定慈在饭前服用的药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