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定慈听到这句话后长舒了一口,陈斐又说:“那个女孩有非常严重的神经衰弱,所以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公司会处理的”
怪不得,她就知道,在耍酒疯这条道路上还是自己走的最远。
钟定慈点了点头。
这时候有人敲了敲门,陈斐跑过去开门。是席颂,他还穿着庆功宴上的衣服,相比之前有些落魄,眼睛里布着血丝,却依旧那么好看,像还没有上釉的瓷瓶。
他手里拿着一袋药进来,盯着钟定慈的伤口好一阵,说:“抱歉。”
“没事,又不是你的错。”钟定慈接过他手里的药袋,往里面望了望,眼角撇到席颂的袖子上,上面有些许血迹,已经干了,变得暗红。
哦,她的观察力还是那么敏锐,看样子自己的脑子没有磕坏。
这血迹,是她额头上的吧。所以昏迷前接住她的人是席颂。
席颂没有支声,就只是看着钟定慈,目光深沉。
钟定慈感觉他的情绪不大对,知道他是为杨姗姗的事情感到愧疚,于是抬头朝他笑笑:“真的没事。你也一夜没睡了,早点回去休息。如果实在过意不去,就明天给我送顿午餐。”
席颂还是那副表情,但却点了点头,顿了一会后说:“你好好休息。”说完后离开了。
席颂走后陈斐又嘱咐了钟定慈几句后也离开了。
于是钟定慈再次沉沉睡去。
第二天再醒来的时候,王韵佳已经坐在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妆容精致。
见她醒来了,起身戳了戳钟定慈盖着纱布的伤口。
钟定慈一把打掉她的手,说:“真欠啊你。”
王韵佳笑着坐回椅子上:“力气挺大。看样子没事了。”
“疼着呢。”钟定慈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下纱布。
“那酒仙怎么回事?”王韵佳扶着她起来,帮她把枕头垫好。
“得了,什么酒仙啊。陈斐说她精神方面有些问题。”
“她把你当情敌了?”
“嗯哼。”钟定慈想要喝水,王韵佳连忙帮她递过去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