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吃的菜吗。”
“都可以。”
“偏中式还是偏西式?”
“都可以。”
“那先去选饮料吧。”钟定慈放弃沟通。
两人来到饮料区。
“想喝酒吗?”钟定慈突然问
“什么酒,红酒吗?”
“no!no!no!二锅头。”钟定慈忍不住有些兴奋。
“好。”席颂安静了两秒钟才说道。
“痛快!”钟定慈说着拿了足足五瓶二锅头。
之后两人又去买了其他食材,大多时候都是钟定慈说,席颂拿的,因为酒是二锅头,所以选择的食材都是比较本土化的。
席颂跟着钟定慈来到钟定慈家。
钟定慈开始做菜。
“我帮你?”
“没事,你坐吧。”
席颂点了点头,在厨房前的餐桌边坐下,视线依旧在厨房里
“喝饮料吗?”
“不用。”
“那白开水?”
“可以。”
钟定慈给席颂到了一杯水后正式开始做菜。
先要处理食材,大部分食材钟定慈都能快速解决。
给辣椒去籽后,钟定慈觉得整双手都像伸进了火锅里,又辣又麻,忍不住爆粗口:“噢!shit!”
说完后才想起席颂在这,有些尴尬的往席颂的方向望去,发现席颂也正在看她,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怎么了?”席颂起身,走到她身边。
“手被辣椒辣到了。”钟定慈一边忍不住甩手,一边说。
“有医用酒精吗?”席颂问。
“有,就在客厅茶几上的药箱里。”
席颂点点头,快步走到客厅,拿起医药箱回来。
打开药箱后,拿起酒精,动作熟练的将酒精倒在棉花上,轻轻抓住钟定慈的手,轻轻的用棉花擦拭她的手,神情专注而认真,清凉的触感传来。
一遍擦拭完之后又用清水冲洗,如此反复三遍,整个过程中,他一只抓着她的手。
“谢谢”
“没事,要我帮你吗?”
“没事,你还是坐吧。”
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