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继续他嘴上的动作。
伺候?她没有想到,凌盛御居然对他自己用这么卑微的词。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呵,也许他知道吧,或许这对他而言,只是男女之间的情趣而已。
也许男人只要跟女人上了床,什么污秽卑微的话都能说的出来。
颜若宁一直紧闭着双眸,不敢去看眼前这样令人窒息的场景。
这个男人无疑是致命的毒药,在给她下毒。
她的身体不断地被男人撩着,不知道过了过久,终于在她被这种说不上来是难受还是舒服的感觉给弄哭出来时,他才停下,但是身体依然压着她,身体的炙热贴着她。
“舒服了吗?”他轻啄着她的唇瓣问。
也许其他女人,被这个男人这样逗弄,早就情不自禁的不顾一切求着男人要她,狠狠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