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总是想着痒,放松心情,好好享受这种感觉,并不是什么女人都能让我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是唯一一个。”
他说着,用手挑开了她大腿上的布料。
“你不会是…那里不行,我自己来吧,求你了,我真的害怕。”她秀眉紧皱,身体不住地微微颤抖,额头几乎要渗出冷汗。
“你自己抹的时候就不害怕也不痒,我帮你抹就这个那个的,你是不是不想让我碰你?”
为她涂抹体乳,是他一时兴起,他大可以不管她,让她自己来。
之所以会亲自为她做这样的事情,是因为,他在意她,他想为她这么做。
他最想得到的是她娇羞开心的回应。
可是这个女人居然像是躲鬼一样躲着他,还想要推开他。
果然,两个人之间,谁先在意,谁就输了。
凌盛御承认,他这次输了,第一次输给一个女人,而且输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