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盛御说,昨天晚上是他帮她洗的澡,如果她连这样的事情都忘了的话,那么自己要是真的做了噩梦,她忘记了也是很正常,难道昨晚那个,真的是梦?
可是,明明那么真实,怎么会是梦呢?
耳边再次传来凌盛御柔和好听的声音:“你昨晚酒喝多了,现在头还晕吗?要是不舒服的话,今天就不用去公司了,在家休息一天吧!”
“哦,不用了,我可以。”她本能地拒绝他的好意。
见男人对她这么贴心,再想想做天晚上的事情,颜若宁迷茫了。
昨天晚上,她喝醉了酒,连洗澡这件事都记不得了,可能,凌盛御掐她的这件事,真的只是她醉酒的一个幻觉,或者是噩梦,因为酒喝多了,所以她下意识的以为这是真的?
此时,凌盛御的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腰,轻轻滑动她细腻的肌肤,在她耳边灌着好听的声音:“你的腰那里有一朵像睡莲一样的淡红色形状,是胎记?还是,刻上去的?”
“我爸爸说,那块是胎记是一出生就有的,不是刻上去的。”颜若宁诚实回答。
他疑惑地轻嗯了一声:“是吗?居然还真有这么精致的花朵胎记!”
“是不是,很别扭…”她小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