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进片场时可以拉住秦琼琋的手,就像秦琼琋刚才可以揉他的头发。
尽管天华前些年已经允许同性结婚,但百年来的陈旧思想一时之间却是没那么容易改变。大部分人对于同性婚姻还是保持反对态度,如果是常人还好,偏偏秦琼琋现在从事的职业是一个拥有少,时刻被关注着的职业。
秦琼琋为了维持自身的形象,与易缒嗪保持一定距离似乎也是无可厚非。
易缒嗪此时眼中的低落情绪极为明显,秦琼琋本就细心,想注意不到都难。也顾不得此时的场所了,直接便抬手顺了顺易缒嗪的软发。
秦琼琋微低着头,视线恰好与易缒嗪的相碰,声音温清柔和,“怎么了?”
感受到发顶的温暖温度,易缒嗪愣了愣,不禁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你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了?”
闻声,秦琼琋便是一怔。只思索一瞬,便理清了易缒嗪话中的全部意味。而后意味深长地轻勾起唇角,落下了一句话,便转身朝着工作人员搬来的椅子走去。
他说,“从没在意过。”
听到这句话,易缒嗪在原地傻站了好久,才摸不着头脑地走向了秦琼琋。
秦琼琋从小就没有去私塾接受过正式的学习,对人世的一切看法都是凭着切身经历摸索而来的,又怎么会去在意旁人的看法呢?如果他真的在意的话,恐怕也就不会有邪医这个称号传出来了。
他之所以会有那些类似顾忌他人的行为,实际上也不过是因为他在照顾易缒嗪的想法罢了。
因为易缒嗪在人前总是表现出不敢与他太过亲近的模样,秦琼琋便误以为易缒嗪因为他总裁的身份,要顾虑很多,便也都一直配合地不与易缒嗪在外人面前保持距离。
不曾想,这是两个人各自因为关心对方,而产生的美好的误会。
易缒嗪此时却还没想明白,走到秦琼琋身边的椅子边,刚要坐下,就看到之前见过的孙桥,领着一个女子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朝两人挥了挥胳膊,易缒嗪才坐了下来,对着秦琼琋开口道,“化妆师到了。”
不等秦琼琋说话,易缒嗪又道,“经纪公司和经纪人那方面,我会替你打理的。”
秦琼琋听易缒嗪话中的意思,像是要给秦琼琋介绍另外的经纪公司,当即挑了挑眉,“不是你的公司?”
易缒嗪低头摇了摇,语气落寞,“我也希望你来我的公司,但我的传媒公司不是最好的。”而秦琼琋,只配得上最好的。
“不是你公司的话,就没必要去了。”秦琼琋只淡笑地说道,“经纪人的话,我已经有一个人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