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古松险些惊住,站在台阶下的这个女人,和明四季长的几乎一模一样,除了那截然不同的气质之外,五官只有微妙的差别。
明逸夏,明四季的堂姐。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了上来,古松冲这个一身墨绿修身长裙的女子温润一笑。
“柳总在上面办公,你是哪位?找他有什么事?”
“我是明四季的堂姐,明逸夏,想亲自和柳总说一下,有关四季认祖归宗的事。”明逸夏见这人没有直接拒绝,眼中不禁放出了光芒。
“这样啊,那你跟我进来吧,我带你去找他。”
古松微微一笑,对明逸夏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明逸夏几乎要欢呼了,她马上就能见到那个日思夜想的男人了,只希望明四季不要在那里。
带着明逸夏走进来,古松冲他的几个心腹使了个眼色,几人会意,马上分散开来,去做了准备工作。
到了直达顶楼的电梯,古松邀明逸夏走了进去。
明逸夏脸色微红,有如一个怀春的少女,可在古松眼中,却闪过了一丝浓重的厌恶。
电梯打开后,古松领着明逸夏走向吴穹的休息室。
可走到门口,古松却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跟在身后,哪怕极力掩饰,依然满眼春色的女人,心中的厌恶更强烈了。
“我刚想起来,柳总应该去十楼了,我们一起下去找他吧。”
“啊,这样,没关系,我们下去吧。”明逸夏很自然的就答应了下来,继续跟着古松下楼。
十楼电梯门打开,明逸夏微微留意了一下,发现这一层好像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难道是医疗相关的办公区?柳泽源不会是受伤了吧……
这样一想,明逸夏眼中又多了一丝担忧。
迎面走来几个工作人员,跟古松耳语了几句,古松就让他们离开了。
“我过去和柳总说一下,你先在这里的休息室稍作等候。”
“好的,麻烦你了。”明逸夏点点头,就进了旁边的一间休息室,坐了下来。
古松眸光微闪,走进了另一道走廊。
这一道走廊尽头,有一间特殊病房,里面现在住着一个特殊的病人。
“我说了,我只要处女,这个女人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一阵砸东西的声音响起来,古松停下了脚步。
叩叩叩!
三声敲门声过去,许久,门内才再次有人说话。
“谁?”
“我。”
“进来吧。”
古松推门而入,就见地上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头边一滩血,一动不动,不知是生是死。
另外一个人,已经开始收拾散落的瓷片,清洗地上的鲜血。
而立在床前的人,满面厉色,极其嫌恶的看向地上躺着的少女,似乎那是个极其肮脏的垃圾一样。
“不满意?”古松看向弗拉托斯基,同时示意打扫的人迅速把少女抬走,地面等会再打扫。
等别人都出去了,弗拉托斯基才叹了口气。
“古松,有没有什么药物,我不行了。”
古松明白了,并不是因为这个少女不是处女,而是因为他自己,他不行了。
自从头上的独角被削掉之后,弗拉托斯基的性格就变得极其狂暴嗜血,他已经弄死了五个少女了,如果刚才那个没死,那她一定是其中最幸运的一个。
“你大概不是药物的问题,如果抓到孔岚,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把她送给你的。”
“那太好了!”弗拉托斯基的眼中闪过一道光亮,是的,华夏有句俗话,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的问题,一定都在他的孔雀身上,等找到她,他一定会雄风再起的。
“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你们后来研发的,那种用在人身上的药,是不是只要拥有特殊血脉,都能被激发出来,不仅仅是第一类妖。”
弗拉托斯基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
“理论上是这样,不过我们只在第一类妖身上实验过,其他种类还没有实验数据。”
“这种药还有吗?”
“我这里有一些,不过不多。”
“我需要一些。”
“地下一楼,我临时住过的那个宿舍里,柜子里有几个小瓶子,黄绿色的那个就是。”
“好的,我让人去取,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既然这些女孩都不合你的意,那就算了,别勉强自己,我们很快就会抓到那些逃窜的人的,你只要耐心等待就好。”古松微微一笑,帮弗拉托斯基盖了盖被子。
“我几乎等不及了,我的孔雀一定也在想我……”
说着,弗拉托斯基似乎陷入了什么愉快的回忆中,就见薄薄的被子慢慢的撑了起来。
古松默默走出了这个房间。
这些人,全都中了邪。
一个中了明四季的毒,一个中了孔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