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却客气地婉拒,一次也没有来过。
现在,杨珍珍却突然打来电话,说想投奔她,谋个事做。
苏米无奈地笑笑。想来,一定又是因为自己亲妈的嘴大,把自己当公司经理的事,告诉了杨婶。同样离开了男人,同样带着个孩子,她混得比珍珍好太多。杨婶自然又不免一阵自顾哀叹了。
如今,珍珍姐不知那根神经被触动了,执意要撇下刚上小学的儿子派派,只身投奔于她!
苏米已经明白了她的来意,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对她热情寒暄了一番,又问了具体的到港时间。
杨珍珍才支支吾吾地说,已经到了,就是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苏米头嗡地突然就大了好几圈!敢情这位向来喜欢沉默是金的姐姐,竟然喜欢先斩后奏!
她迟疑了数秒,马上说道,“我一会就到。”
雷震远远地看她说话神态很严肃,以为是关于蜜蜜的事,忙走上前关切地问,“蜜蜜怎么了?”
苏米双眉微皱,“不是蜜蜜,是杨婶的女儿,珍珍姐来了。非要找我谋个事做。”
“她?”雷震一愣,“前阵子,陈猛说珍珍的前男友突然出现,要找她的麻烦,和我请假回去了……怎么?”
“珍珍姐一个字也没提陈猛哥啊!”苏米不解地看了看雷震,“看来,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合好吧。”
“无论怎样,先接到她再说吧。”雷震说道。
“嗯。我去机场接她。”苏米低声地说了一句。
“我送你去。”雷震望着她,不假思索地说道。
现在,他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着她。
“不用吧。”苏米望着一脸英气的他,甜甜地笑了笑。雷震故作微怒的表情,不容拒绝的神色跃然脸上。
“好吧。”
庄哲正巧刚刚赶了过来。雷震叮嘱他,安抚一下廖静言,有事随时告诉自己,庄哲耸耸肩,看了看他,一脸忠诚和些许的……羡慕。雷震笑笑,和苏米离开了医院。
雷震边开车,边给陈猛挂去电话。苏米则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
天阴得十分厉害,看样子,是说下就下的情形。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在电梯里见到他时,那天就是这么个鬼天气。
“你在哪?”低沉而不耐烦的声音,在耳边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