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一愣,“二十七。”
“哦。也不小了嘛!”老男神叹了一句。
什么意思?苏米皱了一下眉,没敢搭腔。
“哦,晚上我请了重要的客人。都是年轻人。你虽然是我们家的工作人员,不过也邀请你和我们一起。不要客气!”
呃……
此话从何谈起!
苏米忙迅速地回了一句,“那样会多有不便的,我就不参与了!”
“要的,要的。别不给我面子哟!”
依旧憨态可掬,亲切关怀,却如隔山隔水般遥远。
苏米眨了眨眼睛,不禁点了点头,“那,谢谢您了!”
金允安坐着黄子凯的车,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家。两人在距离他家别墅大概一百米处,提前下了车。
金允安心里极其复杂。
当初,在他出国留学之前,父亲还没有生病,身体状况十分好。每天还会让他陪伴一同打打球或者跑跑步。
金允安就要走的前一天晚上,父亲将他单独叫到自己的书房中。
他的书房,是家中的禁地。只有父亲一个人可以进入,任何人,除非有父亲首肯,才会被允许进到里面。
父亲就在自己的书房中,将那份极为秘密的遗嘱中的一半原件,交给了他。
而另一半原件,金至诚交给了廖静言。
他深知,家道中落的廖静言,在金允泰眼中,一文不值。而她的善良、端庄,却能中和掉金允泰骨子里的阴暗、戾气。
所以,这是他认为的,最好的决定。
金允安和黄子凯悄悄走进别墅。
佣人们已经将家里混乱的的一切,恢复了原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看着进来的主人。
谁都知道,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但没有一个人会说破。抑或,没有一个人是金允安的心腹。
金允安站在自己家的客厅里,看着这个昔日熟悉的家,让他忽然感到不寒而栗!
突然,金允泰开始怀念起有夏月在的日子了。
虽然自己是金府被人诟病的庶出二公子,但是夏月是他的亲姨妈。一直对他视如己出,无微不至地关怀他。替他抵挡一切风雨,帮他出谋划策!
他对于争夺金家家产,没有一丝一毫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