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笑着谢过大爷,又递给大爷一张百元大钞作为酬劳,才推门进屋。
屋内灰尘四起,她忙活了一晚上,才把所有地方落下的灰尘,打扫得清清爽爽。就像,隔天,她新理的及肩短发。
雷震拿起桌上端正放好的辞职信,里面有个小鼓包。他打开信封,将信封里的东西倾倒在手心,是那枚粉钻的钻戒。
他轻轻攥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封辞职信,他端起,立在眼前,皱眉看了看,举起金笔,在辞职信上大笔一挥;同意!
金允泰闻听此举,气急败坏道,“怎么?把自己的女人都给辞了?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据说,是苏记者主动提出辞职的!也许和我们终止了与早报的合作,有关!”金允泰助理分析道。
“哦?”金允泰嘴角一斜,“这个女人,有点骨气!”
苏米把东西都统统装在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纸箱子中,搬起独自走向电梯。
门开,雷震冷冷地从她身旁走了出去。她原本想和他形式地说一声再见,结果见他竟如此绝情,不免自嘲了一下,也不必再与之繁文缛节了!
她怡然自得地松了一下眉头,自在地端着纸箱走了进去。
电梯门关的一瞬,她转身抬头瞥见,雷震正端正地站在电梯门之外,立眉望着她,是不苟言笑的神情!
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这个表情,而她抱着纸箱子,里面装满了校报。
她那时的心情并不比此时好,以为自己只是个送报纸的,发行员!
走出电梯,金允安忽然打来电话,她将纸箱放在地上,掐腰接起。
那边仍旧是阴郁的态度,“姐姐,我听说,那天,我哥……和雷总,动手了!”
“是啊!”她用手撩起耳边的短发。
“怪不得,那天我在你家,他看我的眼神特瘆人,一定是恨屋及屋!”
“你真是想多了!他不是那种人。”
说完,苏米自己心里一颤,干嘛要替他说好话!他的好,他的坏,现在和她,还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