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眉目大开,完全不懂这画风该怎样解释,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
他转过身,朝她正色道,“把你的好奇心,用在该用的地方!”
啊!
苏米尴尬不已,转而又低头浅笑。想,他还真不是一般的有自信!想来,那个u盘,一定是金允泰那个烂人“送”给他的!
雷震不声不响地走到房间门口,突然转过身来,郑重地对她道,“到我书房里来一下!”
她一愣,不会是临时安排什么工作吧?双腿不由自主地随着他走进书房。
书房的沙发上随意团着的薄毯正好被冰姨妥帖地叠好,从书房中拿了出来。苏米朝冰姨自然地笑了笑,冰姨也回应来她一个与往日相同的笑容。
他拿出一个缠绕几圈的牛皮纸袋,递到她面前,“你可以拿着这些东西,走了!”
苏米皱眉,不解其意,双手下意识地接了过来,低头拆开白色细线,打开纸袋,眼睛忽然一亮,是她的房证、户口本,当然,还有身份证什么的。
这是什么意思!?
她一时像被打了一记闷棍似的,恍恍惚惚,没有预料中的惊喜,没有盼望已久的兴奋。竟然是满心的怅然若失……
这么说,他是在撵她走咯!没有大半夜推门把她扔在门外挨冻受寒,而是以如此绅士、礼貌的方式,送客!
她抱着那个纸袋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对他莞尔,“谢谢!”
他似乎无暇顾及她的礼节的致谢,坐在书桌前,拿起电话拨通号码,朝她摆了摆手。
她了然,点了点头,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电话那边,是安檬。
她一早又搭乘最早一班航班回到日本。这真是非一般的姐弟情谊啊!
安檬关切地问候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他笑答,无大碍。她笑着说,杰森执意要留下来陪她,直到她处理完事情回国。
雷震笑了笑,“那你就给他一个跑腿的机会!老板给下属当小跟班,可是天赐良机!千万别错过了!”
“杰森他给你灌什么迷糊药了?”安檬笑着打趣道。
“……”
安檬言归正传,“苏伯父一直在问我,到底捐献骨髓的人是谁。我看,你也没必要一直隐瞒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