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不慌不忙地阔步走近他,厉声问道,“这位先生,您找谁?”
“安檬在吗!”他被那位水桶身材,气力惊人的大婶挟制得根本动弹不得,只好气势汹汹地瞪了杰森一眼。
“您找她有什么事?”他客气地问道,语调却是傲慢的。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是她的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如果不告诉我的话,我是不会让你见到她的!”他双眼平视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已经失去理智的人,表情充满了一种多金成功人士的优越感。
“我,我知道她在里面,你们谁拦着我,我就和谁拼了!”他使了一身的蛮劲,终于挣脱了那个大婶。
他紧接着就要从前台一侧狭长的走廊里穿过去。
杰森迅速伸手抓住了他,却不想被他猝不及防的一记重拳打在了腹部,他“啊”地一声,向后蹲了一下,马上又站起来,双手推搡着那人的肩膀,一直向门口推去。
前台的文员吓得花容失色,一下子就钻到了保洁大婶肥硕的怀里。那个大婶宽慰她,“没事,没事。”
那个男子趁杰森不备,一脚踢到他的裆下,他马上呈现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难以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惨痛袭击。他悲催地想,“哥虽然刚离婚,可膝下尚无子女啊!”
安檬踩着细跟鞋,神情傲然地从办公区走出来,面色肃穆而镇定。她走到杰森旁边,冷眼看着看那个像个疯子的人,眉目略微抬了抬,轻蔑地问候了一句,“哦,原来是你。”
“哼!算你认帐!还记得我。”
“文先生?你家房子漏水了么?还是瓷砖松动?地板翘裂?”
“安檬!你这个长舌妇!”他一边说着,就要朝她扑过来。
杰森缓了缓身体的疼痛,慌忙站起来,将安檬护在自己的身后,挡住了文康,喘着气说,“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人,你有意思吗!”
哟呵!文康平生最讨厌、最害怕别人拿这种说结论似的腔调,跟他说事。
“少废话!”他气急败坏地还要杀出绝招。安檬愣住,看他从一旁立着的木板桌上拿起一个厚厚的板子,上面都是橱柜面板的小样块,那块板子非常沉。
他使出浑身力气,举起那个板子,就要朝碍手碍脚的杰森砸去。安檬惊叫了一声,杰森抱住了自己的头准备自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