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拜拜!”
苏米失落地拧开水龙头,低头刷起了碗,才发现没有刷碗的百洁布。这个厨房和自己非但没有缘分,简直就是相克。
她转过身,才发现他端着自己的碗,打开洗碗机,放了进去。她端着她的碗,愣了一下。
他朝她使了一个眼色,她顺从地将自己的碗也一同放了进去。
“你,做饭就可以了。”他一本正经地朝她说,好像是在嗔怪她不需要做那么多家务似的。
她咽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右嘴角扬了一下,她看得出来,他是在嘲笑她。
“晚上你睡哪间屋呢?”他自言自语地望着她,像是在心底认真地盘算着似的。
“唉,终于尝到了漂泊在外,寄人篱下的滋味了。”她轻闭了下眼睛,浑身都洋溢着屈辱的酸涩,忽而想起了刚毕业那时候,爸爸逼迫她自立门户,都是因为珊珊表姐只身南下闯世界。
而今,她被迫来到这里,还不也是因为珊珊表姐对她的无情驱赶。
唉——一言难尽!
“这样吧!”
听到他这句掷地有声的话,她瞪大了眼睛,认真地看着他。
他边说,边朝房间的深处走去。她以和他保持两米远的距离,一路警惕地跟随他走到一间卧室门前。
“你就住这间吧,离洗手间不远,把你这一身从医院带回来的味道给我洗干净!”
“好的,谢谢!”她夸张得几乎快要90度鞠躬了,这个戏谑的举动让她感到畅快无比。
他转身走开之际——
“切!”她对着他的背影,翻了翻白眼!
苏米心想,“也不知道谁曾经在传销窝点里一混就是好几天,‘香飘十里’也就不过如此了。”
她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赶紧关好房门。忽然,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彻底的放松下来了。
这间房间的装修风格是纯欧式的。这种装修风格,总会给人一种厚重的仪式感。从美学的眼光来看,就是无处不在的对称装饰。
不得不承认,职业病很可怕。她对各类硬装、软装的风格,了解得都不算很深入,但
站在屋子里四周打量了半天,她倒也能欣赏出这间房的几分可爱之处。尤其是那张梦幻的四柱床,哪个女孩不想试一试呢?
靠在床上,刚要坐下,她抬手闻了一下自己衣服的味道,哪有什么医院的味道?
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