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地上,心想,“自己这是办的什么事呀!”
盛飞赶到的时候,严小陌正走着s路,朝他招手,嘴里不停地说,“这样也挺好,眼不见,心安。”
他忙上前搀扶住她,“都十二点了,你怎么还在外面晃?你知道现在外面多少度吗?都快零下三十度了!”
“心冷,就不觉得天寒地冻。”她哼哼地笑着。
“你打电话叫我出来,不会是让我陪你在凌晨的大街上散步吗?”
“怎么?苏米管你管得这么严。”
“这都哪跟哪啊!你家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家住在……”她呼吸之间都是浓重的酒味。
盛飞皱着眉,几乎就要被那刺鼻的气味刺激得呕吐出来。
“你陪我走回去行吗?”她请求道。
“不行。你现在这个样子,会发烧的。”
“发烧好,发烧就不冷了。”
“你很冷吗?”盛飞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短款的亮黑色棉服,过膝盖的长靴,两者之间露出极细的黑色打底裤。看起来极不耐寒。他忽然动了下恻隐之心,忙解开大衣,将她包裹住。
“好点了吗?”
“啊?”严小陌被搂在他的棉服里,脸贴着他的法兰绒衬衫,他的胸那么宽,那么温暖。她吐着气,艰难地说,“苏米知道了不好。”
“你真是想多啦!”盛飞怡然自得的态度,“我只是怕你真被冻感冒了,苏米会怪我没看好她的闺蜜。”
他边说着,边朝来往的出租车不停地招手。
她很快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打上一辆出租车,搀着迷迷糊糊的她坐了进去。
“去哪?”司机问道。
嗯?
“师傅你等一下啊,我问问。”
他使劲晃了晃她,睡着了。唉!他不得已,掏出手机,拨了苏米的电话。
苏米正往保温壶里倒热水。那边手机铃声执着地响个不停。她一分神,手就抖了一下。开水瞬间洒到了右拖鞋上。她“啊”地喊了一声,把烧水壶撂在煤气灶上,左腿单腿蹦到洗手间,打开浴缸水淋浴喷头,冰凉的水浇在脚上。脚上被烫的地方显现出一片深粉。她轻轻碰了一下,火辣辣地疼。她用喷头又浇了一会,关掉水龙头,手机铃声也不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