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颤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自从她忽然晕倒,脾气忽然变得很大,他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才柔声问道,“小米,你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抽什么风?你看贼呢?天天都能见面,还问什么问?”
“你,没事吧?”他吐了一口气,克制住自己的不满,态度仍平静如初。
他到底对她没有十足的自信。
“没事。”她冷艳的表情,瞬间刻画在了盛飞的脑子里。
“如果打扰到你,我向你道歉。”盛飞顶着莫大的委屈,向苏米低声说着,“对不起。”
苏米内心的怨气一出,看着屏幕上的几段自己刚码的新闻稿子,忽然语气柔软了下来,“唉,我才想起来,还有篇新闻稿子没有写,我要赶紧写稿子了,要不明天就交不了差了!”
听到那边盛飞低声下气的自责,她也是心软、嘴软了下来。
“哦。”盛飞的眉宇之间的那道淡淡的愁,忽然波平浪静,自己又恢复了以往的幽默感,“用不用我过去帮你按按摩?”
苏米又好气又好笑,“你少发几条无聊的信息,我就烧高香了!”
盛飞又是嘘寒问暖地一顿唠叨,苏米把电话放在桌上,自己继续码字,直到他在电话那头把各种提醒、关心说完,她才特意摆出一副甜心小妹的架势配合他,说了句,“知道了,晚安!”
桌上的那盏灯一直亮到十二点。苏米写完最后一个句号,已经困得不成样子了,她迷迷糊糊地从电脑前站起来,索性就倒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窝着睡着了。
窗外的一束亮光忽然晃得人睁不开眼,她慵懒地试着眯缝一只眼,看了一下手机,竟然七点四十了!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去洗手间匆忙洗漱了一番,简单化了个淡妆,就抓起包出了门,乘电梯下到负一层的地下停车场。
她打开车门,快速坐了进去,刚要系安全带,整个人忽然却又安
静了下来。驾驶座位还停留在适合雷震驾驶的距离上,她似乎感到了他的一丝气息。苏米犹豫了半天,座位还是不忍调整回去。她从车上下来,关好车门,乘电梯回到一层。走出小区,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
她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十分了。看起来今天是凶多吉少!
从出租车上下来,她踩着细跟鞋,低头朝报社正门快速走去。刚上到第一个台阶,就觉得后面有“堂堂”的脚步声。她想看看又是谁这么倒霉,于是无意识地转了过去。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