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生活一年多,拜一日四餐食堂的收留,她极少在家开火。周末不是回家蹭饭就是外出就餐或者方便面,再或者一觉睡到中午,省却不少做饭吃饭的麻烦事。杨婶偶尔会当当敲门,给她送来一盘刚包好的水饺,或者两穗刚出锅的玉米。
今天若不是等着管裴琳要回吹风机,这个时候已经到家了。苏米闷头吃着饭。食堂里的电视放映着电视台重播不下五遍的清朝宫斗剧,她听着台词就基本知道这集又是谁给谁下滑胎药了。
食堂里的人已经很少,饭菜也冷冷清清,食堂大师傅们也围坐一桌低头吃饭。窗外的暴雨早已停驻,墨蓝色的天空鼓动着微凉的风,穿过纱窗无声袭来,苏米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从食堂出来,电梯门恰好打开。苏米低头进去,靠在按钮区旁站着,希冀又不愿,电梯里有雷震在。抬眼,只有自己一个人。她松了一口气,望着对面钢化材质的电梯墙,映着自己模模糊糊的身型。抬眼看着雷震起先站立的地方,她移步站过去,似乎有股电流穿过,她浑身一抖,这就是他刚才留下来的磁场么?
部门办公区还是一个人也没有,雷主任办公室的灯开着,没有人。她从抽屉里掏出吹风机,快步走进主任办公室,办公桌上铺着几张地产版样刊,有碳素笔勾勒画圈的笔迹。
事不宜迟!她把吹风机端正地放在鼠标旁边。松了一口气,笑着自言自语:“好借好还,说到做到!”她拍拍手,转过身,抬头间,浑身吓得一激灵!
雷震正低头走进来。两人同时抬头愣住。
“雷,雷主任,吹风机还给你了。我先走了!”
苏米低头从他身旁疾步走出办公室。
雷震看着她惊慌逃走的背影,颔首笑着摇摇头。
回到家,苏米洗了一个热水澡,倒在床上,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酸软,头疼得厉害,想是被冷风吹到的,也可能是昨天在酒店里没睡好。注定是一个少眠的夜晚,脑袋却清醒异常。痛苦地熬过半夜两点半,苏米才沉沉睡去。
斜风细雨的清晨,苏米一骨碌爬起来,已经七点半!灰白的天空没有放晴的意思,苏米心疼新买的遮阳伞昨天就那么淋了一场大雨,重新翻出一把真正的雨伞出了门。
周五的早晨,连路上的车都少了许多,到单位竟然才8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