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尾 你不签收,没钱领啊(求首订)

“人,带回来了,你现在准备好你的证据。”顾景柯眉眼冷冽,“至于你的家人,接回警局后第一时间告诉你,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待在这。”

肖强笑了笑,砸了砸唇:“我能不能给我老婆打个电话。”

“不能。”顾景柯弯起嘴角,“不能”两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脸色寡淡,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肖强只是黑着脸不说话,并没有怀疑其他。

若他知道顾景柯这一切都是装的,而自己的儿子已经失踪,不知道会怎么炸毛,反正绝对不会的就是继续配合。

顾景柯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眼直盯着肖强耸动的眼睛,在肖强吞了无数口口水后,他才站直身,缓缓道:“记住别乱嚷嚷,那位大老板可是想开枪打死你。”

顿了顿,他转过身,唇角向上扬,低沉而有力的声音抨击在肖强那颗紧张的心,他道:“我可是和你大老板说过,墓穴及人数都是你透露给警方,你自己在心里掂量一下……”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眸光轻轻的在他身上一扫,透露出一股子威胁的意味。

肖强身体抖动,似乎没想到顾景柯这么阴险!他刚准备抬起右手,可一看到手铐立马抬起左手,伸出食指指着顾景柯的脸:“你!怎么能……”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只感到那双眼睛盯着他寒风猎猎,让他有一种坠入在寒冰炼狱的错觉,冷!不仅冷,还有一股彻骨的寒,直逼入他的骨髓,他哆嗦着唇,不知道怎么形容。

在肖强的眼中,顾景柯比大老板更可怕,能够悄无声息的坑死人,更能将他给彻底玩死。

他和大老板那么说,就是断他的后路,只能使他靠近警方这边,大老板的心里现在不把他恨死才怪,肖强紧了紧手指,后半句话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转念一想,他恢复过来,扯着脸皮子笑,有些得意的耸动着眉:“你们应该知道他的身份了?我刚刚有听到村长在外面说话声,啧,那个激动啊。”

看顾景柯拧着眉,肖强更加得意:“是不是觉得没人比他狠?连自己的亲爹都杀!”

肖强狂笑出声,讥讽道:“我那晚可劝了他半天,可是没想到他那么心狠手辣,尽管不是自己动手,可却是他亲眼看着石大爷死的!”

李明远猛地抓起肖强的衣襟,赤红着眼:“你说什么?石大爷是被谁害死的?!”

肖强眯起眼,看着李明远抓住自己衣襟的手,呵道:“怎么,你还想去报仇?”

李明远不答话,只将抓住他衣襟的手缓缓移上脖颈处,收紧、收紧、再收紧!

“你还太嫩了!”吐出这几个字,肖强憋红了脸,抬起手一把挥开李明远的手,喘着气咳了咳,断断续续道:“他儿子石奇山杀的他,关我什么事!”

李明远浑身一震,正怔怔的看着肖强,完全不能消化这条信息。

“你知道他是石奇山,可还想让警方误以为是村长的小儿子,是想误导警局办案?”顾景柯沉下眼,肖强立马变得安静乖顺,他不怕李明远,但怕顾景柯。

“顾警官你想错了。”肖强否认,可那紧张不安的坐姿已经暴露他在撒谎。

轻嘲一声,顾景柯眼睛看了眼李明远,转身出了办公室回到原处。

穆冥和程曼都静坐在长椅上休息,看到人进来抬了抬眼,三人谁都没打破沉静,一人守住一处,各自揉着疲倦的额角。

没等多久,祁少晨带了人回来,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有股子汗味,他在水龙头下洗了脸才走回办公室,将脸上的水擦干,坐在椅子上骂咧道:“那三人简直了!”

顾景柯掀开眼皮,贵气天成,实打实的问句:“人没抓到还是逃了?”

“啊?”祁少晨似没反应过来,给了程曼一个眼神,才知道顾景柯并不知道那三人就在警局内窝着,这下子心中一气,堵得慌,“那三人根本就不在山上!”

顾景柯眸疑惑一闪而过,接着他道:“他们自己上了警局。”

祁少晨一拍大腿,急了:“你怎么知道?”

“人在某些时刻,总喜欢自作聪明。”他拇指划过精致的下巴,“比如会幻想,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那三个人可能就坚信了这一点。”

祁少晨额头挂了三条黑线,舔了舔唇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

“这个理论,通常是比较适应的,可在警察这里,行不通。”顾景柯叹了口气,有些可惜的道:“反侦查,不是谁都会的。”

几人目光凝住,对,警察擅长反侦查,而未受过这类训练的普通工人自然玩不过他们。

祁少晨抓了抓头发,仰着天花板长叹一句:“可那三也太傻了,躲就躲,居然还被陈君那小子在厕所碰上,简直就是浪费我上山的时间。”

“噗嗤”一声,程曼毫不给面子的笑出眼泪,看着急躁的祁少晨,哼了哼:“你体力过多,去消耗一下更好的锻炼身体。”

祁少晨给了程曼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几人短暂的休息了会,分别分为两组去审讯老大和大刚。

穆冥和顾景柯刚一坐下,大刚就出声喊道:“你们问什么我都交代,我只希望能减刑!”

“姓名、年龄、身份证……”

“大刚、三十六、身份证在我衣袋里装着。”大刚老老实实的配合,简直恨不得将心窝子掏出来给眼前的两人看。

“在墓穴内工作了几年。”穆冥双手放在桌面上,顾景柯手里拿着笔记录。

“九年。”大刚顿了顿,立马又道:“我是在发现墓穴第二年来这的,你们可以去问工人我说的真还是假。”

他像是怕他们不信,连忙补充:“若有半句假话,你们可以立即枪毙我!”

“大老板叫什么名字?”穆冥直接忽视他的誓言,抿着唇,声音不带任何感彩。

大刚愣了片刻,努力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在我印象里,我们只称呼他为大老板,根本不知道他本名,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

瞒的真紧!

大刚稍微动了动身体,试探的道:“不过……你们这警局不干净。”

“怎么个不干净法?”穆冥淡淡的看着他,知道他接下来的话是什么,可为了套出更多有用的,只能装作不知道,戏好好的演下去,才能让人言而不尽。

谨慎抬起眼看了看四周,大刚压低嗓子道:“你们这警局有奸细!”

“谁?”穆冥问,语气中含了几分惊讶,顾景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睛蓄着笑看戏。

“你们警局的局长!”大刚低喝,“我曾看到大老板和他在大树底下说话,鬼鬼祟祟。”

“而且你们这局长看起来和大老板非常熟络,像是旧识。”大刚坐直身体,一本正经的。

这答案穆冥早就知道,适当的转开话题道:“墓穴出土的古董都卖到哪里去了?共出土多少文物?”

大刚连忙笑笑,慌乱的摇了摇头:“你也太抬举我了,这我哪知道,不过那些古董的出路肯定是在海外,你们想追是追不回来的。”

“我在他们那里顶多算是个打杂的,有些事就算是老大都不清楚。”他眉头紧蹙,有点苦笑,“不瞒你们,我这么交代只是为了减刑,我可没犯过死罪!”

顾景柯在旁冷冷出声:“这些,我们都会如实上报给上面,表现好的嫌疑人会得到好处。”

大刚满意的点着头,可一接触到顾景柯的视线慌忙别开眼,心中叹:这人的眸子好摄人!

“除了你们三十七人,以前还有没有工人进过墓穴工作。”穆冥手指不经意的屈起,抬起眼看着大刚。

“十年之中走过两批,那些人都远离了这城市。”大刚舔了舔干涩的唇,顿时觉得被她看的有些口干舌燥,目光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方才他因为过度紧张而不敢乱看,现在这一看,简直倒抽冷气,这女人简直就是极品,他爱美女,众所皆知!吞了几口分泌过多的口水,霎时觉得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

想要他命、可以将他冰冻三尺的视线!

立马将眼神收回来,他知道视线从哪来,那个男警察!

“能不能给我杯水,口有些干。”大刚扯开话题,穆冥睨着他,站起身去了外头倒水。

而就在她关上门的瞬间,顾景柯意味不明的道:“你还想要你那双眼睛的话,就给我好好的管住它,别让它乱看!”

“否则我不知道下一次,那双眼睛还能不能安稳的待在你的眼眶里。”顾景柯明明在笑,可那笑却让大刚毛骨悚然。

使劲的眨了眨眼,清楚的感受到眼睛还在,他悄悄的吐了口浊气,他明白,这个男警察不在说笑,他分明就是想杀了他!

穆冥倒了水回来,大刚“咕咚”几下全部进了肚子里,擦干净嘴巴:“你们继续问吧。”

“你愿不愿意出庭指证你们大老板?”

大刚眼珠子瞪大,几秒后他点了点头:“只要能减刑,我都愿意。”

两人出了审讯室,程曼和祁少晨也正好从另一头出来,一看到人,程曼差点扑上来。

进了办公室程曼才将怒火爆发,冷哼道:“天杀的,这姓赵的什么都招了。”

“那你还急成这样。”穆冥拉开椅子,伸出手,“笔录拿来,我自己看看。”

祁少晨将笔录递来,穆冥一眼扫过,眯起眼,老大确实是什么都招了,包括杀的人也给认了,只是只字不提大老板的事。

四人对了笔录,直到早上五点,二胖去家里提了早餐,将早餐干脆的解决后。

程曼捂着肚子舔了舔唇角,似在回味方才的饭菜的香味,可她刚落座,立马接到一通来自市局的电话,那边的人声音中气十足,语气激荡。

“程队,你让我们找的孩子找到了!”对方开口,立马将程曼一惊,就连穆冥也从椅子上坐直,目光紧盯着那只手机,倾长的手指也抓的愈发的紧。

“我们现在正采取搜救行动。”对方话刚落,就听到那边有人低声吩咐如何抓人。

程曼眼珠子转了一圈,她问:“出警的地方是在酒店?”

那边的人明显一愣,像是没想到程曼会突然这么问,反应过来后夸赞道:“不愧是程队,不过我们这次不是在酒店,而是在一个小型的私人宾馆。”

两个差不多的地点,只不过一个高档一个低档,都是给人住,将孩子藏到那里也不是不可,只不过若是藏到废弃工厂应当更好才对,歹徒是想利用宾馆来来往往的人引人耳目?

“李警,你们要小心。”她低低的吩咐,语气严肃冷沉,“一定要保证孩子的安全!”

对方立马应了一声,高亢认真,没有丁点敷衍的意味,对面的人抬眼看了看宾馆的方向,他同是市局内的警察,只不过名气没有祁少晨几人高,但同样是一把好手。

“程队,我们的人已经混进去!”他紧捏着手机,“待会回你电话,一定是好消息!”

李警干脆的挂断电话,迈着脚步若无其事的进了小型宾馆,一行警官聚在走道门口,直奔二楼的第三个房间,默契的不发出一丝声响,紧靠在门口。

众人准备好,李警拿起事先买好的盒饭,抬手敲了敲门:“李先生,你定的盒饭到了。”

门内毫无回应,李警皱起眉又敲了一遍说了一次,可还是毫无反应,紧了紧眉眼,情况明显不对头,按照正常规制,里面的人早就吱声了。

难道他们暴露了?李警眸子寒光一闪,耐着性子敲了最后一遍,语气中伪装成急迫:“李先生,你们的盒饭到了,你不签收,我也没钱领啊!”

众位警官心中捏了把汗,拿着枪的手又紧了紧,谁都怕出现意外,追了这么多天,若在最关键的时刻出了岔子,谁心里都不会好受,特别是忙的昼夜不分的李警。

惴惴不安的又等了半晌,立马才传来睡意朦胧的声音:“喂,有人在敲门,去看看!”

“妈的,老子在洗澡,要开你开去!”闷闷的传来声不耐烦的声音,是两道男声。

这证明只有两个人!终于等来了反应,众警官连忙交换了一个眼神,做好充分的准备。

宾馆的房间隔音不是一般的差,只听到一阵脚步声缓缓靠近门边,在最关键的时候又停住,接着就是道疑惑声:“我们这没姓李的,怎么有李先生的外卖……”

李警耳根子尖,立马在回道:“你们这是203房间,我们没送错,外卖单还在手上呢!”

里面的人狐疑的眯起眼看着门口,李警哭丧着语调,装的像模像样:“先生,就算你不信李,也给签收了吧,有可能是你朋友给你订的,签了我就走了,不然我不好和老板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