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说了让你少抹点,怎么还越抹越多!赶紧停啊,不要在抹了。”这火上一浇完油,南宫雪直接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南宫雪讽刺的笑声,纪书怡觉得是无比的刺耳。
熊熊怒火,在燃烧着纪书怡所有的理智。
“姐姐,我真佩服你,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说笑话,讲出这么好笑的笑话开怀大笑。”
“在这种环境下我就该哭吗?白痴”眼中满是不屑和鄙视。
所有的理智在南宫雪蔑视的说完白痴两
字后被燃烧光了。
“爸爸锒铛入狱。我走出门到处遭受路人白眼和冷嘲热讽,名声尽毁。”
“这些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纪书怡疯狂的大喊,狰狞的面孔上前紧紧攥着南宫雪的衣服。
“是我害的,可是那都是你们自找的。”南宫雪面色不变不甘示弱的回道。
南宫雪此话一出,纪书怡是瞳孔猛缩,松开南宫雪倒退了几步,突然仰天癫狂的哈哈大笑。
“你知道哪些人是怎说得?”纪书怡突然停下大笑,扭曲着五官双眼瞪得像铜陵盯着南宫雪的面前。不等南宫雪回答,纪书怡就道:
“水性杨花,残花败柳,总之是什么烂就往我头上扣。”
“南宫雪……南宫雪,都是你把我逼到这步田地,我岂能在容你。”
纪书怡突然拿出一把匕首,冷笑的看着南宫雪。匕首的寒光映射在南宫雪惊恐的脸上。
------题外话------
撒花撒花,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