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怡不要哭了,为南宫雪这种人流眼泪不值得。”梁沁鄙夷的瞅了一眼南宫雪,轻轻的拍着纪书怡的背柔声道。
“书怡乖,小沁说的哭对不值的。”对待纪书怡于真真就像个大姐。
“南宫雪,书怡好心关心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为何出言伤害书怡,我真怀疑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叼走了。”梁沁讽刺道。
“流着低贱的血脉,就算在南宫家呆了十六年也改不了骨子里下贱的本性。”
“永远也比不上书怡的高贵。”梁沁接过于真真接下来的话。
“哦,低贱的血脉?”南宫雪抬起眼皮,轻笑。如果她是低贱的血脉的话,那整个南宫家不也是低贱的血脉吗?
“还有呢?你们两人接着说。”
“你这人怎么脸皮比城墙还厚。”
于真真和梁沁都快无语了,语言攻击南宫雪就像打在棉花上。她们是累死累活,可是对方却无动于衷,一种深深挫败感是油然而生。
“真真,小沁,不要说了。姐姐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的人,她今天可能真的只是心情不好。”纪书怡也看出于真真和梁沁说不下去了,就及时出声,反正骂也骂了,南宫雪的名声也更下一层楼了。
看着那张漂亮让她恨不得刮花的脸,现在一天天把她名声弄臭一些,看哪个人还会搭理她。
“额…怎么不说了?”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能耐呢?”
“啧啧啧,就这么一点啊!”南宫雪咂咂嘴不屑道。
“你…”于真真和梁沁指着南宫雪,气的是涨红了脸,从嘴里蹦不出来下文。
把站在两人的中间的纪书怡也被这两人弄的忿忿不已,暗道:这两个人怎么这么没用,骂个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