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手术的过程,无疑是漫长而又痛苦的,不知道尚博义的伤势到底有多重,只是这台手术进行了很长时间,等手术灯终於熄灭的时候,天早已黑了,隶妈妈也赶过来了。
最先走出手术室的是主刀医师,他摘掉脸上的口罩,然後说,“首长,手术很成功!不过,他这条命算是捡回来的,肋骨断了两根,肺出血,右胸右肩左大腿各一枚子弹,要换做别人,可能早就没命了,这次好了,他必须要好好休养,要不然落下什麽後遗症,以後後悔就来不及了!”
手术很成功,这五个字,对於等待的家属来说,是最动听的语言。
医生走後不久,尚博义就被两个护士慢慢地推出来,床上的人,静静的睡著,面如死灰,身上,手臂上,腿上,都缠著厚厚的绷带,维持生命的管子链接在他的身体各个部位,脸上的线条依然坚硬,眼睛紧紧地闭著,掩去了往日深沈犀利的眸光。
那人就这麽毫无声息的躺在病床上,让隶冉苒的心被揪得生痛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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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里,尚博义除了几次短暂的睁眼之外,大部分之间都处於睡眠状态。但是他只要一睁眼,就看隶冉苒一眼,然後轻轻的动了动嘴唇,无声的唤著他的小丫头。
隶冉苒从他出手术室後,就一直守在他床前,“嗯,我在!”握著他的手,温柔地笑望著他,“再睡一会,好麽?”
然後他听话的再睡过去。
似乎是安心了。
尚博义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了,一睁开眼,就看见趴在自己床边的小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