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启深后退一步,站到了靳西爵的背后。
靳西爵看着男人,“说,谁让你下的药。”
虽然男人没有贞操这种东西,但是靳西爵认为自己端端正正三十年,还没有遇见过谁敢对自己的第一次感兴趣。
那天不过是跟顾淮南与这个男人吃了一顿饭,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男人被拿出嘴里的东西,一张口就吐出一口血来。
靳西爵手指在桌子上叩了叩,声音清脆却有些骇人,“不想说?”
靳西爵朝着刚才挥鞭子的人一摆手,接着就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电话刚好响了起来,靳西爵拿过来一看,脸上立刻和缓了不少。
看了董启深一眼,对方立刻明白,让人噤声,并且把男人的嘴堵上。
靳西爵接了电话,“喂……”
“爸爸,我屁股被蚊子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