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尘站在岸边望着阳光下,河面上灿烂耀眼的水波,然后忽然被人拦腰抱起,扔到了河里。
她呛了几口水,擦了把脸上的水浮出水面。盛朗唯站在岸边脱了外套和上衣,穿着长裤跟着跳下来。
他朝她游过去,喻尘磨牙瞪着他:“你还知道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再下来,我怎么办?衣服都湿透了。”
盛朗唯向河岸边的木桶扬扬下巴:“不是带了棉被么,就算没有,大不了我把衣服给你穿。”
一尘不染的天空将河水映得湛蓝湛蓝的,林间不时传来几声鸟鸣。
喻尘惬意地在水中伸展双臂,忍不住低下头去喝了一口水:“好甜。”
他也学着她的样子尝了一口,然后动动嘴唇,望着她:“没有你甜。”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
盛朗唯用手掬起一捧水,让清澈的河水沿着她的额头、眼睛和鼻梁慢慢流下来。他用另一只手心将水接住,然后捧到唇边,喉结滚动,仰头饮下。
他那双褐色的眼珠在阳光和水波间光彩夺目得仿佛神话中具有魔力的宝石,望得久了便会让人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
到底是冬天,即使河水被正午的阳光晒得温暖也不敢流连太久。最终果然像他说的,物尽其用,在喻尘极不情愿的,盛朗唯用棉被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放在肩头一路扛了回去。
回到家,他刚把人放到床上就被阿答妈赶了出去。喻尘不明所以地裹着棉被坐在床上,看着阿答妈一个人念念有词地翻箱倒柜,直到找出一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小布包,打开来将她曾经穿过的那件大红色礼服小心翼翼地平铺在床上。
“快换上,误了吉时就糟了。”阿答妈笑着催促她。
房间的竹帘被放下来了,喻尘一个人坐在床上望着那件火红的嫁衣有些怔忪,呆坐了一会儿,她换好衣服,坐到小梳妆镜前,静静描眉,涂上口红。
推开门走出去时,盛朗唯正背对着她负手站在院子里,身上穿着那件旧式的西装。听到声响,他转过身来笑吟吟地望向她,风流倜傥地像个民国时的先进青年。
耳边忽然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村子里的老人们在院门外笑呵呵地瞅着他们,阿答妈在鞭炮声中高兴得直拍手。
盛朗唯忽然大步走过去将她背起来,兴致极高地背着她在村子中间的空地上绕了好几圈,村子里的小孩子们笑闹着跟在他们后面捡地上鞭炮留下来的红纸。
“真没想到,我们的婚礼会在高山上的小村子里举行,你说这一切是不是命里早就安排好的?”他偏过头问她。
喻尘伏在他背上,勾着他的脖子想了想,抿起唇角笑了笑:“我希望是,如果真有命中注定,我希望属于我们的故事至此终结,不要再有转折。”
作者有话要说: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_╰)╭这周没有排到榜单嘤嘤嘤,所以如果小主们还喜欢这个故事,请帮我推推文啦↖(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