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被他粗噶跑掉的歌声逗笑了,走廊里一片笑骂声。
虽然大家为无法亲眼饱览雨崩圣境的美景而有些遗憾,但电影没有就此搁置,每个人都干劲十足。
待到收拾好了一切,已经临近中午。
大家按照安排上了各自的车子,剧组整装待发前往普洱,就只有总导演还没有来。
喻尘在车子的角落里听着旁边的人谈笑风生,静静望着路边还没有完全融化的雪,阳光下糖霜一样亮晶晶的。
她找了个借口说忘带了东西,快速跳下了车。
他们这浩浩荡荡的大部队一走,旅店彻底地安静了,狭窄悠长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喻尘轻手轻脚地跑上二楼,在那个房间前停下来。
房门紧闭,里面没有一点响动,就好像根本没有人一样。
她将侧脸贴近门缝,嗅到了一点烟味,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谁?”
半晌,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喻尘张了张嘴,想了想,没有出声。
她刚想转身走,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萧意和站在门口凝视着她,胸膛微微起伏,头发和脸颊都湿漉漉的。
喻尘抬起头看着他,她还以为那是水,细看却见一道道汗从他额上滚下来,将他毛衣的领子都打湿了。
“你怎么了?”她有些惊慌地看着他苍白的脸
。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身体却忽然晃了晃,差点摔倒。
喻尘堪堪扶住他,让他勉强撑住墙壁,感觉到他靠着自己的身体在虚弱地颤抖。
“我先扶你进去。”
萧意和很高,此时大半的重量压在她肩头。喻尘搂住他的腰,咬牙将他拖到床边。
他重重倒在床上,像一条缺水的鱼,紧闭着眼睛大口呼吸。
房间很小,她转身就能够到电水壶。
桌子上溅了许多水,玻璃杯边放着一个被人撕掉了标签的白色塑料小药瓶。
喻尘愣了愣,拿过药瓶转身问萧意和:“你要吃这个药吗?这是什么?”
“盐酸安他非酮,我吃它戒烟的。”萧意和勉强睁开眼睛,纤长的眼睫浸了汗水,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的翅膀。
“只是吃了,胃里有点难受。”
喻尘点点头,放回了药瓶:“你是该少抽些烟,对身体不好。”
“很难戒掉,我需要烟来刺激我的神经,带我寻找新的思路。”萧意和的唇边泛起一丝苦笑:“我的确如他们所说,早已江郎才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