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念中学,只是喜欢每个清晨和日落,跟在阿答身后穿梭在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大山里而已……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佣人递过来一杯温水和药片。
喻尘怔了怔,她不习惯这种被人服侍的感觉,匆匆接了,说了声“谢谢”。
将药片吞下去后,她想了想说:“我挺佩服畹畹的。”
一个小女孩,却有自己的野心和追求,并且为之付出了超乎平凡人数倍的努力。
有时看到沈畹畹,喻尘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阿答。
佣人连连点头,也表示赞同。
吃了药不一会,喻尘又昏昏沉沉起来,躺在床上没一会便陷入了深眠,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转头看了看时钟,竟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汗湿的睡衣黏在身上很不好受,喻尘掀开被子走下床,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睡衣。
她正一颗颗地解开上衣的扣子,身后的玻璃窗忽然传来一阵动静,很轻。
喻尘飞快地转过身,目瞪口呆地看着盛朗唯从天而降般地站在外面的阳台上,轻轻拉开玻璃门走进来,然后回身飞快地拉上了窗帘。
他吹了个戏谑的口哨,一只手揣着牛仔裤的口袋,倚靠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瞧着喻尘。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刷地抓紧了自己敞开的领口,背转过身慌慌张张地将扣子重新扣好。
身后传来盛朗唯调笑的声音:“小玉猪,见到我惊喜得都说不出话了?”
喻尘在心里冷笑,系好扣子转过身,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从窗户进来?”
这里可是二楼,七八米的高度,就算摔不死也会摔个骨折吧?
盛朗唯从皮衣里拿出一袋东西丢给喻尘,对她的问题不甚在意:“我这大半夜的过来看你,被你家那赵医生知道了还不又要磨磨叨叨,烦得要
命。”
是一袋热乎乎的包子,摸起来很有弹性,水蒸气还没有渗进包子皮,看上去应该是刚买来没多久。
喻尘闻着包子的香味才感觉饿了,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她低下头,唰的脸红了。
“快吃吧。”盛朗唯轻笑。
喻尘拿着包子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啃包子掩饰着尴尬,余光偷偷去瞄盛朗唯。
他正揣着裤袋倚在墙边,好整以暇地瞧着她,捕捉着她的每个细小的动作:“可怜的小玉猪,瘦成这样,在奥地利都没吃过饱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