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处这样的环境,自然要走上这样的道路,哪怕早在走上这条道路时,她就已经知道,这条道路伴随着是非与风雨,但她却停不下来了,因为她早就没有任何退路了。
虽然葛军的手段非常狠辣,但崔子芸却像铁了心一样,甭管如何就是不服软。
葛军气到没力,瞥眼用来擦桌子的干净抹布,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水杯上。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旋即抓着抹布朝崔子芸走去。
抹布很厚,并且很吸水,他抓住崔子芸长发,猛然向下拽,迫使崔子芸不得不仰起头来。
抹布摊开改在崔子芸脸上,葛军霍然便将杯中热水倒像崔子芸口鼻。
崔子芸奋力挣扎着,热水渗透抹布灌入她口鼻,她想要呼吸,但用鼻子吸气时,吸进来的全是水,用嘴巴喘气时,却被热水灌入了咽喉。
那些水流呛得她一阵猛咳,痛苦的摇着头想要逃脱这一切。
葛军怒吼的声音从头顶飘来,但她根本就听不清葛军到底在质问些什么。
突然间,一切都已终止了。
热水倒尽,葛军一把扯开了抹布。
他审视脸色苍白犹在猛咳个不停的崔子芸,虽然心中不忍,但脸上却面无表情。
“你最好还是招了吧,我有很多手段是你无法想象的,你的骨气最后只会害惨了自己,想想指使你做事的那个人,你为了那人这么做,值得吗??”
那一句“值得吗”,被葛军灌入了灵力,就如天雷一般在崔子芸的耳边轰然炸响。
崔子芸从未想过这到底值得、还是不值得,因为在她看来,这根本就不是值得与否的问题。
做人要有所坚持,她铁打的骨头并非是为那个花钱让她办事的幕后指使者,而是为了谨守自己心中的底线。
很多事情都是如此,一次的让步会毁了一辈子,她不愿破例,因为破例一次就有第二次,而接下来的则是永无止境,她不愿自己变成那模样。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