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啊,原来的钱都供一个白眼狼了,还有家里。”潇潇回道,脑海里又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原主死后的片段。
家里的弟弟妹妹和父母,在听到女儿死讯的第一反映不是伤心,而是在那盘算着以后这生活费要少不少,以及这肇事者能赔多少钱。
其实那个黄山的老相好赔的钱倒也不少,但是原主却连一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只是请了村里的一个老道士,随便的念了几句经文,然后便草草的给埋了。
就连墓碑,也是捡了一块村头没人要的石头,可谓是要多惨,就有多惨。
要知道原主每个月两份工作加起来能赚5000,可每次都是给黄山2500,还有家里2000,自己只留下500的吃饭钱,还要面对黄山有事突然而来的电话。
例如,萌萌我手机马上停机了,给我交个话费呗。
例如,冬天了,萌萌,我想买个大衣,去年的短了。
如此厚脸皮的程度简直让潇潇咋舌。
还有家里那群极品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