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坠落,即便是方逸尘垫底当肉垫,谨谨还是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散架了。翅膀,也一下子化作了能量消散无踪。
轻轻动了一下,浑身都在痛。
抬起头,看到方逸尘正平躺在自己身下,正面露几分惊讶的望着自己。
这时候,谨谨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发现,从上空似乎有什么在飘落下来,落到了自己的头顶上。
伸手到头发上摸了一下,是一片丝巾?拿下来一看,是一条紫色的丝巾,质感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了!
这不是自己的面纱吗?奶奶交代过,一定不许在人前摘下来的面纱!
此刻,方逸尘的手抱在谨谨的纤腰上,触手尽是温软无限,柔若无骨,口鼻当,嗅到的也是一阵阵幽香。似花非花,香气虽不甚浓,但幽幽沉沉,矩矩腻腻,闻着不由得让人心一荡。
距离方逸尘面颊不过几寸之遥,是一张秀丽绝俗的面容。正是谨谨的面纱脱落,面容完全暴露在了方逸尘的眼前。
一张脸,嫩白得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下颏尖尖,脸色白腻,光滑晶莹,连半点肉眼看得见的毛孔也没有。一张樱桃小口灵巧端正,薄薄的嘴唇,两排细细的牙齿便如碎玉一般。
一双俏眼正张得大大的盯着方逸尘,或是因为自己的面纱脱落,眼里尽是讶然。两颗眸子却是依旧亮如点漆,紧盯着方逸尘。乌油油的黑发也垂落在方逸尘的身上。
终于看清楚了她的容颜,看样子,似乎比想象的还要年岁小一些。顶多,也就是十五岁的样子,和李家那三胞胎看上去倒是年岁相仿。
摸着触手可及的娇柔,色狼的本性就不免又暴露了出来,方逸尘一张口,便是:“还道是满脸大麻子脸呢,原来是这么漂亮的脸蛋,干嘛要遮着呢?”
“被你看到了……”
谨谨很无力的叹口气,随即也顾不得起身,只是一边的又忙着戴上面纱,一边自顾自的说道:“奶奶说,只顾着看女人漂亮脸蛋的男人都是坏男人,看了马上就开口称赞的就是极坏的男人……”
戴好了面纱,谨谨这才想起来爬起来,忍着全身散架一样的痛,从方逸尘的身上爬起来,也顾不得地上遍地的枯叶有多脏,就跪坐在地上,活动着手臂,黑亮的眼眸望着方逸尘,问着似笑非笑的他,道:“你是极坏的男人么?”
刚刚问完了,还不待方逸尘回答,谨谨又忙问道:“嗯,你没摔坏吧?”
“没事。”
“给。”
只见谨谨摘下了自己的一颗耳坠,递到方逸尘的手里,自己又摘下了另一枚,说道:“用力捏碎了看看。”
说完,谨谨便先捏碎了手的耳坠上那枚晶石,接着那晶石便在碎裂的一瞬,散发出磅礴的能量,能量就像是一枚气球一样,瞬间膨胀,而后一下子顺着她的指尖流入到了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