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色和蔼的老者给李锦阳使了个眼色,随即问方逸尘。
方逸尘不答,并未被对方庞大而浓厚的实力而有一丝怯懦,反问道:“你是谁?”
“我,我是李平生。”
“有事?”
“我们这一群人在这里,都是在等你出来。想要确认,那方壶塔第七层的新方寸山,可是你建造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还是不能够开辟方寸山么?”
“呵呵呵,我没有恶意,你不必这般紧张。昨天,我还派人你送去了一百万塔盾的。”
“呵呵,我没有紧张。只是不喜欢别人打探自己身上的隐秘。”
“父亲,你看!他承认了!”
李锦阳忙插嘴:“他自己承认自己的身上有隐秘了!一定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个玄级境界的人物,怎么就能够开辟方寸山?”
“呵,”
方逸尘冷笑,“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有些人能,有些人不能。所以分了人才和庸才两种人。好像我刚来里世界的时候,两个姓李的人,自以为有地级境界就可以肆意的欺压境界的人,却不想还在大放厥词的时候,就已经被那是只有黄级境界的我一击灭杀。修为境界的高低,未必就等同战力的高低。你不敢想的事情,或许只是你的见识短,未必就不能存在!坐井观天,自以为自己头顶就是天!”
方逸尘一言说得不卑不亢,当即不免惹得在场不少人心里不爽。因为方逸尘在劈头盖脸骂李锦阳的时候,无形也刺激到了许多人的自尊心。不过,看他连连创造出别人不敢想象的奇迹来,还真的不知道他的深浅,不敢冒失。只等看李家人如何处理。
所有人都不曾想的是,李平生竟然呵斥了李锦阳一句无礼,随即将其拉到了身后,转而又面容和蔼的对方逸尘说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小兄弟说的对,是犬子无礼,回去后我会教训他。”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