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房间里便充满了王晓涵的呻吟声。这个声音仍旧与之前隔壁传来的那种放肆的大叫不同,而是时而悠长舒缓,时而顿挫急迫,但是其声音却好似一直在有意压着,好不让自己喊得太过大声,不让隔壁听见。
毕竟,王晓涵还不是那些经常出来开房惯了,毫不在意自己的声音是否会被别人听见的女孩子。何况,这又实实在在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前大半夜的时候听隔壁的床在吱嘎,同时又是毫无掩饰的叫床声。可是后半夜,那边已然累了要休息的时候,却轮到了方逸尘这边的床不断的吱嘎,扰得隔壁不能成眠。
持续吱嘎了好久之后,床榻上的声音终于慢慢小了下去。听着没有了声音,隔壁的两人在感慨方逸尘这边怎么前半夜没声音,后半夜发疯一样的一连吱嘎这么久的同时,也在羡慕着他们的体力……
女人趴在床上不断的埋怨着男人没用,不像隔壁的学学,而男人则坚称隔壁一定是磕了药,不然怎么能有这个频率坚持这么久?……
在王晓涵身体仿佛都在痉挛一样,只是紧紧抱住方逸尘,用指尖不断的刮蹭着他的背,终于再也无法压抑住的发自灵魂深处大声“嗯啊”声中,方逸尘压抑了许久的终于得到了宣泄。
慢慢的停下了动作,方逸尘并没有从她的身上下来,而是俯下身子,爱惜的将王晓涵抱在怀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喘息好一阵,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情绪和身体都慢慢趋于平淡,王晓涵的神思也终于恢复过来。想起刚刚的事情,在身体还有阵阵隐隐作痛的同时,心里有的不是幸福或是享受,竟是潮水一般袭来的后悔……
本来抱着方逸尘的两手从他的身上拿了下来,搂在自己的胸前;盘着他的双腿也从他的腰间拿下,将方逸尘本来已经变得柔软还不肯出来的东西挤了出去,然后紧紧的闭合,这样的话不仅身体会舒服一些,似乎不安和满是悔恨的心里也会舒服一些。
看着她的异样,方逸尘倒是有了一种刚刚强暴或是诱奸了一个小姑娘一样的感觉,可是事实上,自己根本米有如此。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两人一同努力的结果。
从她的身上下来,拉过已经大半都托在地上的被子将因为空调的冷气使得身上的汗水变得冰凉的王晓涵盖上。